玉京死命的抱紧桌子,同时拼命的摇头,强烈的欲火要把身体烧焦,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
“啊……饶了我吧…….太强烈……我快要死啦……”
卞玉京这时又达到高潮,而且是连续性的大波浪,一直在高潮上没有退潮的现象。
“我就算再干二个时辰也不会有问题……”
“啊……不行啦……真的要死啦……求求你……把你火热的精液……喷在我的阴户里吧……”卞玉京从紧闭嘴角流出口水拼命的哀求。
“好吧,我就接受你的要求吧。”玉真子说完,上身微微向後仰起,这一次是由上往下冲击,开始猛烈的动作。
“啊……唔……好……”玉真子照自己允诺的话,开始向射精的高潮奔驰,每当肉棒插入时,卞玉京更配合的就变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啊……啊……”
当肉棒做最後一次进攻时,刹那间卞玉京的双脚离开地面,因为到达子宫口的力量太过强烈。
“啊……我……的阴户……快要爆炸了……”就在卞玉京的全身失去力量时,玉真子的火热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上。
卞玉京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低声喘息着。一连多次的泄精,让她筋疲力尽,几乎虚脱。
一直没机会的田伯光正酷躇间,马湘兰说话了:“我就以这个场景出个谜,谜底是一个四字成语!”
田伯光连忙抢说:“我知道!男上女下?”
马湘兰摇了摇头:“那有这么简单!”
众人又答了几个,都没射中,马湘兰得意的说:“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刚才是玉真子道长光‘明’正大的‘日’走了卞姐姐的处子,处子又称‘黄花闺女’,因此谜底是‘明日黄花’!你们都没猜中吧!”
田伯光叫了起来:“这个谜可也犯规了!”
“啊!”马湘兰惊呼了一声:“你可被胡说,我这谜难道无关风月么?”
田伯光冷冷的一笑:“谜面自然没问题,关键是你这个谜语输的起么?大家可说好了,被人猜中就要按谜语的内容做,你谜底是‘明日黄花’,若被我们猜中,难道你也是‘黄花’被我们日么?你拿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兑现的谜语出来,我们自然猜不中了!”
“啊!”马湘兰娇呼一声,一下子闭上了双眼,颤声说道:“你……”
“我看你还是乖乖认罚吧!既然你拿出‘黄花’给我们日,就罚你拿另外朵‘花’出来!”田伯光得意至极!
“什么花?”马湘兰弱弱的问……
“后庭花!”
田伯光将手伸到她的毛衣上,她连抵抗的时间也沒有,一下子上衣就个脫了下來,纯白的胸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茶壶乳!”那玉真子惊叹道:“这茶壶乳可是乳中极品,首先要大而圆浑,才能有茶壶的外型,其次是坚挺,要不一下垂就是常见的木瓜乳了,第三要晕大,乳晕要大,最少看上去有正面面积的三分一以上,才象那壶盖,而且不能坟起,一坟起就是梨型乳,最后是那乳尖要大,才能象壶钮。”
“啊……”
马湘兰发出呜咽声蹲在地上,身体向前倒形成狗爬的姿势,那是非常有性感的美丽野兽的姿势。
“把屁股抬高一点!”田伯光冷冷的口吻说。
马湘兰抬起屁股。丰满的肉球向左右分开,露出茶褐色的肛门,同时也露出邻位的暗红色肉缝。她立刻感到了自己的羞耻淫猥之姿:在六个男人面前俯伏着分开,由肛门至会阴都无保留地曝露在男人集中的视线中,令她已经麻木的心灵重新被羞耻之火焰所烧焦而使画舫里充满淫靡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