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咬牙,“骚货!”
南山别墅的大床上,宋决压着我狠操,一下一下拔出来又撞进去,我仰着脖子大声叫床,他还嫌不够,叼着我脖子上的肉啪啪拍打摇晃的两只奶,
“.....啊!啊!操死我了.....操我.....啊....啊.....好深.....操我.....啊!啊哈!啊!我要死了!老公操我.....”
啪啪啪的巴掌甩在屁股上,宋决越干越猛。
“欠操的骚货!操死你!呼.....屁股再扭!再扭!”
我撅着屁股迎合他猛烈的操干,每一下都如同过电般酥麻痉挛,宋决熟知我每一处敏感点,粗大的阴茎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最终射在深处,我们两个人都被极致的快感冲击的久久难以平息。
性事过后,宋决恢复了温柔的样子,抱着我清洁身体,与床上的粗暴判若两人。
我像没骨头的生物一样被他抱来抱去,连躺在床上的姿势都由他摆弄。
宋决又与我好一阵缠绵亲吻,然后说要开一个越洋视频会议,半小时,叫我别先睡着,要等他回来一起睡。
我有气无力哼哼,他话还没说完就闭上眼睛。
等他离开,我也半昏迷状态,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挣扎摸到,是一张发来的图片,我在树下被人搂在怀里,领口扯开一点,满脸羞窘。
“贱人。”裴悦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