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了一支红酒用塞子塞住,又逼我排出来用嘴喂给他。他把那瓶混着肠液的酒红我身上倒下去,然后按在落地窗前干了到半夜。
我想起红酒在肚子里翻滚的感觉忍不住手脚冰凉,再不敢敢反抗,只能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是.....是丝袜破了....”
“温言今天穿了丝袜?那内裤呢?穿着,还是光着?”
我羞耻到紧紧蜷缩起身体。在家里也就罢了,无论是围裙还是修身的长裙,抑或各种制服和宽大的带着他们味道的衬衫,我没有遮挡私处的权利,他们兄弟两随时都要我撅着屁股露出肛门挨操。可至少在外面我还是要保留最后一块遮羞布,你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此刻正赤裸着下身,我决做不到。
我没有吭声。
半晌,那边笑了一声,“好吧,先给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这是要放过我,我不敢再忤逆,忙解开上衣对着胸部拍了照片发过去。
他笑着道:“胸部确实大了,乳头也大了。自己用手揉一揉,我要看这两个小东西硬起来。”
我听话捏着自己的乳头搓揉,酥麻的感觉从顶端遍布全身,我微微喘息着,难以自制的将手伸向后面。
丝袜的裂缝被一边挺翘的臀瓣撑开一个大口子,臀肉从里面挤出来,轻轻一拉,又是哧一声,我迫不及待用手指浅浅触碰穴口,竟感受到一丝粘腻。
我猛地清醒过来,这是在学校,我怎么能这么无耻的想做这种事。
更要命的是,我已经不记得刚才情动时有没有呻吟出声,要是让别人听见,我....
宋决大概听出我气息渐缓,哗地翻了一页纸,“怎么停下了,刚才明明叫的很好听。”
他语气平和,仿佛不是在听人发情而是在寻常工作闲聊。这让我越发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将自己收拾整齐。
他忽然道:“我要的东西呢?”
我攥住领口深吸一口气,小声而坚定道:“我做不到。”
他却说:“你的乳头那么敏感,自己揉着后面就要湿,刚才是不是用手插了后面?”,
我忍着羞耻反驳:“我没有.....”
“插进去。我听着你自己射出来今天就放过你。不然我可是很想骑着你再爬一次楼梯。”
我吓的一抖,那不堪的一夜纷至沓来。宋从后面顶的我受不住,不得不手脚并用往二楼爬,他又一下将我拽回去,肠子都快被顶穿了.....
“忍不住就把丝袜脱下来用嘴咬着,不然别人该知道叶教授原来是个欠干邪的骚货,你这屁股可就要被操烂了。”
他的声音柔和,话却淫靡至极,我颤抖着手从裂口伸进去,轻轻拨开臀缝让穴眼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