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学生讲题.....”
“是那个小子?”
“......我以后再也.....”
“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车开进一片别墅区,到了一户人家,一对老头老太太在院子的草坪上挂着各种彩带,烧烤架上趴着一只巨大的龙虾。
宋翊停下车,转头居高临下俯视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低头咬着嘴唇。
“看着我。”
我赶忙抬头,只是他的目光太过幽深暗沉,巨大的压力让我无所遁形。
“说。”他命令道。
我害怕着,同时又被蛊惑着,不由自主说出这句曾经说了无数次的话:“我爱你,我是你的人。”
他的气息忽然变的暴烈,眼底似乎透着血色。他睥睨我,像猎鹰俯视麻雀,蠢蠢欲动又志在必得。
他呼吸着,看了一眼草坪,猛地扯开一丝不苟的领带,恶狠狠地吻了过来。
他像溺水的人掠夺空气一般掠夺我的口腔,咽不下去的吐沫从我的下巴滴下去打湿衣襟。他用力吮吸我的舌头,我疼的闪躲,他牢牢扣住我的后脑不许我躲,一只手从裤子里伸进去在我胯间大力搓揉,我只能垂死挣扎,他要是想在这里弄我那我情愿去死。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我们亲的气喘吁吁,他也基本把我脱得精光,不过他忍住了,跟我死死抵住额头,呼吸粗重的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
我慌忙解释:“不是的!只是个学生!”
“我跟宋决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也是学生。”
他毫不在乎的说出这句话,我一时受不住呜咽了一声,他撑起身来看着我冷笑,像个恶魔一样轻轻抚着我的脸,“初夜有初夜的味道,熟了有熟了的味道。晚上正好把那套衣服再穿上,我要再那么干你一次。”
被强暴的记忆又涌了上来,疼痛,恐惧,绝望.....我惊恐的连连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眯眼,残忍地说:“那我就在这干你,让我爸跟你妈看看,他们优秀正经的叶温言是怎么在男人胯下被干成那个骚浪样子,这身教授皮下裹着个如此淫荡的身体,你说,他们会不会很惊讶?”
我颤抖着说不出话,他满意了,又附到我耳边低声道:“扮清纯就要扮的像一点,叫大声点,叫的像一点,知道了么。”
我瑟缩着说知道了,他让开,我就想捡衣服穿,他说:“内裤扔到后座去。”
我一顿,然后听话脱下挂在腿弯的内裤,扔到了后座上。
妈妈看到车的时候我才勉强扣好扣子,浑身皱巴巴的一看就有问题。
宋翊毫不留情开了锁,妈妈一下拉开车门,惊叫:“言言!你跟人打架啦!怎么回事!”
宋叔叔举着一把韭菜叶也跑过来,“哎呀!这怎么弄的?!”
宋翊自己下车,从后备箱拎东西,那一团不成样子的内裤正挂在后座边,我赶紧下车摔上车门,拉过妈妈和宋叔叔就走。
“学校修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宋叔叔挥舞着韭菜,“是不是修路的没有放警示牌?!”
我勉强点头。
“太不像话了!我给你们校长打电话!”
我赶紧说:“宋叔叔,你那只龙虾熟了没,什么时候才能吃?”
他一听我提龙虾,哈哈大笑道:“我刚才尝过了!肯定没熟!”
我陪着笑,正要松口气,他又想起来,“你们都等等啊,我去找个手机,怎么能不放警示牌让言言摔到呢!”
说着跟我妈两个人就往屋里走。我赶紧回头挨着宋翊,讨好的去抓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