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些的。
委屈和莫名的不服气里,周见微在被绑起来之后终于动了一下腰部,又在成功挪到旁边之后有点胜利的感觉。
臀部随着动作在床单上从一侧滑开,在周见微稍微起身远离床单的时候弹出圆润的弧度,微微颤动一下,扯动里面正被药膏影响着而软且热切的菊穴,之后周见微躺落在旁边,臀部就随之马上按下去,把一片雪白的肉压出一个紧致的平面,让边上的一些就只能被压着往外,让里面的菊穴在动作下微微扯开一些。
那些往外伸展的臀肉看起来手感很好,很适合被捏住。
苏弦把原本过去抱住周见微哄他的打算换成了另外一个。
他过去,坐到了周见微身侧,在周见微感觉到能够通过挪动腰身让自己舒服一些并开始慢慢扭动的时候,戳了一下那块绵软的臀肉。
指尖从皮肤表面戳进去,又被弹性的臀肉顶回来。
苏弦就伸出三指,捏住了那一小块的臀肉,揉搓起来。
大拇指滑过肌肤,食指与中指在下按压着,苏弦在捏了一下之后一掌握住了周见微的臀肉,紧紧捏住,让那些漏出来的臀肉尽管在手指之间凸显出来。
原本难受着正在床上蹭蹭的周见微突然被人一戳,呆一下,再被人揉捏抓住的时候,就只觉得一股战栗感瞬间从下而来。
“哈?”他在那感觉后发现那只手没有消停,反而开始不断揉着那瓣臀肉,又把自己稍微抬起来的一点,更方便他恣意用力揉着那块,全部往里捏着,又或者在用力之后微微抚摸。
周见微在这感觉里侧脸过去,在看到近处的人影的时候想到之前的事,开始从欲望中清醒一些过来,在身下不断点火的时候脑子开始降温下来。
那只揉着臀肉的手就在这时候开始往另一半过去,却坏心眼的,在即将越过那个隐藏在两片臀肉中间的小穴的时候,停了下来。
周见微在清醒一些后出声,声音却还带着刚才的哭腔:“你”
他看清人就开始想起欲望之外的事,知道眼前的人是病娇伪白花的同门小师弟苏弦了,又瞬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想起之前自己莫名奇妙地浑身无力躺在这里,然后被苏弦握住男根纾解起来,又在之后被强行用药膏扩张起那个不应该被人进入的地方
之后,下身的热烈和欲望同药膏一样越来越多,那只被逐渐伸了更多手指进去而被抠弄挤压着周围肠肉的小穴逐渐适应起异物的入侵,最后被苏弦的粗大阳具彻底插入。被彻底进入的一瞬间,除了身下的痛苦和快感之外,还有一枚轻巧的吻落在了自己唇上。那双落在自己唇上的唇封住声音,又在之后进入自己,唇齿交缠起来
狂风骤雨,雨打扁舟,痛苦与陌生的快意不断交织,混合着不断冲击那些支离破碎的理智,让他在刚才才开始拼凑起仅剩无多的清醒。
周见微在想起能想起的一切后,来不及收起哭腔就挣扎起来,又在苏弦面前得出如自己刚才还茫然时候一样的结论:他被束缚住了。
脚上被什么金属的链子绑在那里,只能小幅度动作,手却被用布料彻底固定在床头,一点都挪动不了。
他被彻底束缚在了床上。
周见微看着苏弦,说不出多的话,想要逃,也逃不开,最后在那只手指开始往穴口周围划着圈的时候终于出声:“你,你不”
他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几个字,支离破碎地像叹息或者自语。
苏弦没停手。
指尖进入一点,柔软的指腹压着一边,僵硬而冰凉的指甲就在边上被肠肉簇拥着,苏弦感受着那只小穴对自己的欢迎,和里边不知道是一样还是几样混合起来的东西,用之间抠弄了一下。
一股快感从身下迅速传来,周见微说不出的话被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