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让他肏妈妈,妈妈好难受,妈妈受不了了……」
小晞的眼神还在挣扎,我抓起阳根轻轻拍打着小七的外阴,时不时摩擦着她
的阴蒂,小七哆嗦着哀求道:「小晞妈妈求你了,让女婿肏我吧!让小寒肏妈妈
的骚逼吧!妈妈的骚逼渴望男人,妈妈想被他肏烂……」
小晞忽然激动地抱着我索吻,同时含煳不清地说了句‘肏她’,我故意装听
不见问道:「什么?」
小晞焦急地抓着我的阳根向着小七的淫穴便插道:「肏她,肏我妈!」
我一阵激动,身下大力抽插,口中重复着‘肏你妈’三个字。
直到小七高潮来临,小晞才抱着我道:「该我了老公,给我老公。」
可惜……门外传来敲门声,丈母娘在门外喊我们吃饭,我听到她的声音中有
羞涩之意,料想我们淫荡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
再看看小晞不甘的样子,我决定暂时不满足小晞的需求,而是等到晚上适当
的时机再行动,母女双飞的愿望不远了…………饭桌上有六道菜和一个汤,其中
有一道菜很特别,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青菜,但散发着澹澹的药香,听柳言行说这
菜叫阳春草,有补气生血的功效,男人常吃可以壮阳养肾,女人吃了也有很多好
处。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做的一道菜就是这个,那时候爷爷称这种草为养
魂草,根茎很细,一般只生一叶,双叶的一般很少见,记得小时候经常吃这个东
西,那时候爷爷也不知从哪弄来的,都是三叶罕见的养魂草。
此时的养魂草大多是一叶的,连着根茎一棵不过一扎长,我知道柳言行为什
么病的如此重还能像常人一般行动如常了,他在用养魂草续命!我记得养魂草很
难找,爷爷说只有常年人迹罕至的世外之地才有其生长的条件,而他恰好知道那
样一个地方,还说有时间带我过去看看,可惜爷爷还没带我去,他老人家就去世
了。
我夹起一根养魂草放入口中品尝,说实话味道一般,没有爷爷做的好吃,但
其独特的药香确实令我留恋。
它使我想起很多往事,我不禁顺嘴说道:「根茎的纤维煮烂了,虽然保留了
药香,但其功效大半都浪费了。最好将根茎切成丝状,以温水烫之即可。」
柳言行似乎很惊讶,问我道:「小友知道这道菜么?」
我回道:「小时候爷爷天天做给我吃。」
柳言行道:「天天?这怎么可能?」
我放下筷子道:「有段时间确实是天天吃,三顿都有这个,全都是三叶大根
茎的,爷爷称其为养魂草,据说是爷爷发现了个地方,本来还要带我去看看的,
可惜没过多久爷爷就去世了。现在想来直到爷爷去世后,这种养魂草我吃了将近
一年。」
柳言行忽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好半天才道:「我听说
你出生云南,不会凑巧出生在玉荣县吧?」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我出生云南这不是秘密,但出生在玉荣县却没和别人说
过,当初爷爷托人在昆明给我办的户口,所以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出生地都
是昆明。
柳言行看着我惊讶的表情道:「你还真是出生在玉荣县?怪不得、怪不得…
…」
他连说了两个怪不得,我隐隐觉得其中有隐情,但他似乎不愿多说,我也不
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