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嘉远没反驳，侧着身子背着男人躺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刚才，其实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抹眼泪了吧。”纪戎摸了摸小警察的脸蛋，语气中尽是温柔，“昨天被人打到胃出血都不哭的林警官，今天因为停职已经哭过两次了。”
“做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你不懂。”
闷闷地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林嘉远抬手拍开脸上的大手。
“为了这个梦想不惜铤而走险弄虚作假吗？”
那是有多强的执念啊。
林嘉远没再答话，微翘的睫毛在月光下频频抖动，像是陷入了某个回忆。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风轻轻敲打窗户的声音。
“其实，原来我也可以当警察的。”
沉默了一会，纪戎缓缓开口，在小警察额角浅浅的印下一吻，好像在讲一个温柔的故事。
......
你当警察？又坏又贪又不讲理......怎么可能当一名好警察。林嘉远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耳朵还是悄悄地竖了起来。
“嗯，”纪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父亲原来就是松城的一名警察。”
“你......父亲.....”
“还记得么，我跟你说过，在松城曾经有两名警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被当街砍杀.....”
“记得。”
“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父亲。”
“什么？？？？”
林嘉远在被窝里猛然翻了个身，不敢置信的抬起脸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爸是......”
“纪文平。”
听说过.....这个名字林嘉远听说过......小林警官有点不敢相信地支起身子看向男人：“你和费羽.....”
“没什么关系，”纪戎帮他把滑落的被子盖好，轻声道：“我俩的父亲曾经算是朋友而已。”
“他.....他以前知道你吗？”
“不知道，他前段时间才打电话和我确认，就是秦老五刚抓进去的那几天。”
“怪不得.....”怪不得前几天自己给队长打电话，说自己在纪戎家他也没什么反应......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步.....
纪戎换了个姿势缓解肩痛，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似的不再说话。
月光下，林嘉远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