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什么都要听....林嘉远翻了个身不理会,闭着眼睛装作没听见。
这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回想了一下男人微微蹙眉,小警察管他叫师哥?
妒火暗涌的纪戎单手拽过背对着自己的林嘉远,用半个身子把他压住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他跟你很熟?这么关心你?”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天天问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都要管。林嘉远偏过头对这些置若罔闻。
“他去过你家几次?”酸溜溜的男人契而不舍的追问,还钳着小警察的脸被迫他正视自己:“他是不是喜欢你?”
“你有病吧?我俩的事跟你有关系吗?”脸颊被这人捏得生疼,林佳远的脾气也涌上来了:“你发泄完了吗?做够了放我下楼行不行?”
差点被那句“我俩的事”给活活怄死,纪戎鼻尖对着鼻尖死死盯着小警察:“我发泄?明明你也爽得不行,一摸就硬了,把我咬得那么死,还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嗯?”
大晚上在这莫名其妙吵什么架,根本没意义。林嘉远气鼓鼓的翻身下床,随便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就要下楼去。
“你自己心里清楚,”纪戎一把捞住小警察的胳膊,态度强硬的不让他走:“昨天和今天真是我强迫你的吗?”
“怎么样?你利用我我就不能利用你吗?”狠狠甩着胳膊上的手却没甩开,林嘉远气得转身怒吼。
“以前你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捆起来绑起来关起来随便玩弄,好啊,我想开啦,那我也可以把你当成按摩棒不是?咱们俩各取所需行不行??或者你能不能放过我???”
什么师哥什么我们什么把人当成按摩棒男人皱着眉松开手,嫉妒后悔气愤恼怒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纪戎觉得肩膀隐隐作痛,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着急用得是受伤的那条胳膊。
任凭林嘉远生气离去,男人躺在墨色的大床上缓缓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