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我母亲也死了,所以送给你,你很漂亮,配得上。”
罗洁艾尔轻颤着没有作答,他或许从未见过任何人类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神使如此践踏侮辱,但亚伯显然不甚在意,他扯起罗洁艾尔的手腕向外走了几步,突然又将纤弱的腕子甩下:“算了,就在这吧。”
罗洁艾尔不去抬头看他,他似乎有些恼怒,对一片坦裸的天使说:“把腿分开。”
天使终于在他手下挣扎起来:“不,你不能,这是,对神——”
“我不是叫你把你的神给忘掉吗?”亚伯不耐烦地说,“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粗暴地拉开罗洁艾尔的双腿,让修洁的性器一览无余,未被窥探侵犯过的秘穴紧紧闭合,他似乎为这雌雄结合的美妙图景无比欣喜,拨开咬紧的穴口逼它吞下一个指节,随后在穴道内伸屈,罗洁艾尔侧过头去,他被痛苦汗湿的银发遮去了他隐忍的神色,只是指甲没入掌心,亚伯怜悯地将他的手拉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疼的话可以抓,不过不许抓伤。”
这个行动显然招致了天使的困惑,他转过来,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人类男性的性器就毫无预兆地猛然突入,撕裂的疼痛,又或是因为自己的良善而遭到践踏的耻辱令他美丽的眼眸瞪大了,但他呵护人类的本能使得他的手还是绵软地环在亚伯的肩上,没有使一点力。
亚伯为那幽穴中的柔软深深喟叹一声,随后用力向深处顶入,秘境被他一寸一寸探索占据,他对怜香惜玉显然没有概念,越做就越是肏得用力,连罗洁艾尔都忍不住低吟出声:“呃”
“你们天使做爱真烂,没劲,你以后慢慢学吧。”亚伯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在穴内尽数发泄出来。
天使软软地栽在他怀里,他便借势给罗洁艾尔的腕子上了锁链,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衣装,愉快地说:“其实我叫你来,主要是为了别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谈吧。”
他说着,向外走去,锁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