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这一次的对手并没有多么出人意料,与它的前仆者比起来,简直不足挂齿,哪怕阿尔贝特的输出功率只有54%,也依然协助君予轻而易举地将它击溃。
依周渺的要求,为防止佯攻的可能,所有战斗配置在核心崩毁后继续警戒现场。
阿尔贝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比起疲惫,他更多地是被吓坏了,反复向君予征询道:“那东西是真的吗?我他妈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它真的是真的吗?”
君予答了一次:“嗯。”但阿尔贝特依然震惊得无以复加,并不断追问,于是君予再也不做理睬。
过了半日,战斗人员开始怨声载道,周渺便亲自来到现场,并为阿尔贝特带来了盒饭。,
君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周渺似乎在君予的面孔上察觉出一闪即逝的哂笑,仿佛是对他伪善的不屑一顾。
随后君予自行向外走去,周渺追问道:“你要去哪?”
“回去。我累了。”]
“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结束,不能马上回去。”
“为什么?以前从来不会如此。”
面对君予对他指令的首次质问,周渺失语了。他不可能如实告诉君予,因为这些怪物已变得诡诈狡猾,随时可能杀得措手不及,那对君予属于从不存在的记忆。
君予冷睨他的面色,既无表情也无语调地说:“罢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原地站住。
这意味着对他开恩了,还是智力卓拔者的相互理解?周渺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恐惧,但也不再多言。
这么多年了,他与君予活在彼此折磨里。他于君予是残忍暴戾的支配者,君予于他是他幻梦珍爱的亵渎。在无穷无尽的漩涡中纠缠着向下崩陷,最后分不清谁比谁更痛苦,谁比谁更非人。
他知道,他终其一生,不可能对时予秋的死感到释怀,但有朝一日,他或许可以对君予感到释怀。
又或许,君予从未需要他的释怀,就如同正在悄然发生的那样,这无非是他个人的妄自尊大。
他这样想着,自嘲地勾起嘴角,拍了拍阿尔贝特的肩膀:“小子,回去了。”
孟平舟如期醒来。
这一次并非抱有疑问,反而有些失落,很快又被怒火取代。
既然他的梦才是曾发生过的现实,那眼前的现实自然是为他精心编织出的梦境。
费洛里想必是被派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才会对他关怀备至。怪不得还要给他一个单独的宿舍,孟平舟对自己冷笑,他孟平舟什么时候有这样尊贵的地位了?
既然如此,这个房间内的一切都十分可疑,定有监控摄像头藏在暗处,这意味着他的一切都必须做得不动声色。
这对孟平舟是一个莫大的负担,他平生最不擅假装,常被斥为不懂察言观色。他过去总是疑惑,人非要懂得矫饰自己的心情吗?不加掩饰难道也是一种罪过吗?
但眼下他没有争辩的余地,在初始的激愤过后,一个念头开始在他脑海中扩大,直到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回去。回到君予身边去。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哪怕他绞尽脑汁,能想起来的两人携手的过往也少之又少,破碎不堪,只有每每念及那个又熟悉又遥远的名字时胸口的悸痛,在梦境中遗留的暖意,让他明白,他必须回去。
那个初时因孟平舟一视同仁的善心许下,随后被现实践踏得千疮百孔,乃至在两人的脑海中都已不存的诺言,终于在此时此地,由孟平舟跨出了第一步。
次日,他照常与费洛里坐在一起吃过早餐。其他基地人员一如既往地对他敬而远之,他却悄悄向费洛里问道:“这样不太好吧?”
“嗯?”费洛里耸耸肩,“新人刚到难免都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