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粗重,抱着他的屁股狠肏了好几下,又得寸进尺地引诱他:“谢谢爹爹。”
“啊……”林棠咬着下唇,目光迷茫地靠在他怀里,含糊道:“谢谢爹爹……”
“谢我什么?”
“谢谢爹爹的大鸡巴。”林棠不自觉晃着腰,疲惫至极地胡乱说着:“爹爹把棠儿肏得美死了……”
黎深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哑着嗓子爆了句脏话,又含着林棠的耳垂骂道:“小骚妇真会叫,爬上亲爹的床还这么能发骚,你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只会让男人干穴的骚狗?”
“棠儿是……是爹爹的骚狗。”林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着黎深的话,想让他早点放过自己:“棠儿的骚穴被爹爹肏烂了,爹爹的大鸡巴好厉害……”
黎深猛地把林棠按在床上跪趴好,从后面又一次深深插进还在轻微抽搐的女穴里,握着他两条大腿把人顶得不住向前摇晃:“肏死你……骚穴都给你肏烂,让你再流水勾引男人……肏得你离不开老子的鸡巴,天天想着被老子干。”
林棠喉中发出痛苦的低哼,手掌贴在肚子上,神志混乱之时,还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没出世的小孩。
他怀有身孕已近七个月,本就极容易困乏,被黎深不知餮足地肏弄着,不知不觉就阖眼睡了过去。黎深没兴趣奸尸,乏味地抽出阳根,对着林棠的脸射出一股股白腻精水,又以手指慢慢涂抹开,方才露出一个自得其乐的笑容。
黎深是一个极其重欲的人。
林棠被他关在房里的这些天,除了日常梳洗和如厕以外,几乎都没能下床。
甚至就连小解,黎深也要抱着他去。大多数时候林棠都是被肏到失禁,而非有正常的尿意。
他被折腾得每天都昏昏欲睡,身体也渐渐显现出被肆意蹂躏过后,更加成熟饱满的模样。
林棠知道黎深有另外几位男宠女宠,他偶尔清醒的时候,也能听到黎深和其他人在外间淫乱的声音——有一次甚至就在他床前。
那个长得清冷疏离的男孩子,跪趴在他枕边,向后高高抬着屁股,被黎深肏得满嘴淫词浪语,眼泪口水流了满脸。
林棠被他们吓得紧紧闭眼,黎深却还在笑:“真够胆小的。”
男孩呜咽着回答:“骚奴不只胆子小,屁眼也又小又紧,才能夹得主人这么舒服。”
黎深嗤了一声,冷冷道:“老子没跟你说话。”
林棠慢慢瑟缩进被子里。他身上光溜溜的,到处都是黎深留下的痕迹,生怕会被男孩看到。
这举动不知怎么刺激到了黎深,抽出阳根,一脚把男孩踹开:“滚出去。”
男孩茫然无措地爬起来,用力给他磕了几个响头,踉跄着跑出去了。黎深掀开被子,从后面躺下,把林棠抱住吻他的脸时,唇上还沾着别人身上的脂粉浓香。
林棠吓得用手推他,黎深却抱得更紧,贴着他的耳朵嘲笑:“怎么,小骚妇还嫌弃老子脏?”
见林棠闭眼装睡,他也不再多说,直接掰开还残留着黏湿浊液的臀缝,一下把阳根捅了进去。林棠被撑得肚子很不舒服,皱着眉头轻轻护住小腹,黎深看着只觉得不爽:“你肚子里这个到底谁的种?护得倒是挺小心,也不怕老子一生气直接给你弄死在里面。”
林棠被他吓得浑身发冷,睁眼呆呆地望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黎深大笑,吻着他脸上的泪水,随口哄道:“开个玩笑而已,怎么怕成这样子。”
他揉着林棠的臀丘,呼吸粗重:“棠棠,等这个生完,再给我怀一个吧。”
林棠不敢摇头,咬着手指蜷缩在他怀里,被男人湿热的亲吻逼得喘不过气,只能默默掉眼泪。
他几乎要忘记了外界的样子,记不清黎深之外的任何人,没有力气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