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这小子那么害怕,原来是藏了个见不得人的洞在这儿。”
程均的手上还有艾德里安骚穴里的淫水,他就着这水儿去插黑猫的逼,只是进去了一根手指黑猫就痛得直叫唤。
“你还记得你以前咬过老子一口,害老子去打了狂犬疫苗吗?现在就用你的处女屄赔罪吧。”
程均狞笑着换上自己的阳具,没有做任何前戏就往黑猫的逼里塞,卯足了劲儿一步到位。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猫痛得凄厉惨叫,浑身痉挛着舞动了一下手脚,上半身也高高弹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挂满不甘的泪痕。
程均的鸡巴被困在黑猫过于狭窄的小穴里同样难受得紧,这穴不但紧,还浅,好像随便动动就能碰到子宫口,程均在黑猫里面艰难地摩擦了几下,就有血从黑猫的逼里流了出来。
“喵呜——”
小橘见哥哥的表情那么痛苦忙去舔哥哥的嘴,边舔边撅起屁股,在哥哥的腰窝蹭着自己硬邦邦的小玉茎。
程均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黑猫摆成侧身的样子,掰着小橘的头到黑猫的屁眼面前:“舔嘴有什么用,你舔这里,你哥哥才会舒服。”
小橘嗅了嗅,便从善如流地伸出粉舌舔上了,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学着妈妈的样子互相为对方清理屁股。
“不行、小橘不能听——”
前面是干涩痛苦的地狱,后面却是酥麻难耐的天堂,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黑猫根本无法连续完整地说完一整句话。
小橘舌头上的倒刺刮在黑猫敏感的肉壁上,带来了一阵阵麻痹神经般的快感,黑猫在这亲生兄弟授予的禁忌快感里沉沦,叫声逐渐柔媚,如同发育不全的女穴渐渐也分泌出了那么点可怜的爱液,有了这些爱液润滑,程均的进出总算变得容易了许多。
程均的大鸡巴强行把黑猫的穴道开拓成他的形状,二者紧紧相贴密不可分,有时硕大的龟头塞得太里面,还能从黑猫肚皮上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数百次冲撞间龟头和子宫口断断续续地接吻,黑猫的阳具也有了感觉,在交媾的过程中颤巍巍的站起,他的屁股被迫坐在了弟弟的脸上,他和程均交合产生的汁水也都悉数沾上了小橘的头颈。小橘不知变通,一个劲儿用舌尖去戳黑猫的菊穴,那韧性的肉环已被舔得微红发肿,外卷翻开,随时能够迎接男人的阳物入内。
艾德里安在床头看着程均操干黑猫少年,听着一人二猫呼哧呼哧的呻吟声喘气声,下半身也不知不觉变得热起来,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些,趁程均视线没扫到这里时偷偷用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女穴,刚一碰到肿胀的阴蒂艾德里安就绷紧了身子,微微颤抖了好一阵,他学着程均的手法拨弄阴蒂,抚摸阴唇,用指尖描摹阴道的褶皱又痛又酸又麻痒的感觉涌上了身体中心。
他好想要
这个念头甫一升起就被艾德里安打了回去。
昨天只是发情期导致的意乱情迷,现在他可是一只正常的猫,不能自乱阵脚!
另一头程均刚射出一波滚烫的精液,黑猫在床上毫无形象地瘫成了大字,绿色的眼瞳里已经失去焦点,白浆随着程均的抽出从黑猫被摩擦得红艳艳的穴口流出来,小橘探首过去用红唇接住,好奇地吞进了喉咙。
“呜喵”他皱着脸委屈地做了个呸的动作,像是在说不好吃。
干呕了一会儿,小橘爬上兄长的肚子,用他硬了许久的小肉棒去戳弄那被操大了一时无法合拢的肉逼。
“要像这样”
程均帮小橘对准了洞口,小橘立马顺从本能无师自通地插进了自己哥哥的肉穴,黑猫的身体颤了颤,他绝望地接受了兄弟相奸的事实,为了让小橘不那么难受,他努力地放松下半身,双手也抱住了小橘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