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舜英一本正经言道,“人人皆道郭兄诗才雅兴,与那江南名妓苏秀樱一见如故,恩爱非常,还提笔写了一首望海潮,道尽人间真情。”
“什么名妓?什么望海潮?无稽之谈,以讹传讹罢了。我压根就不认识名妓苏秀樱”解释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才发觉自己中了套,“好啊你,如今倒也学会反讽了。”
“郭兄说得,为何我说不得。”舜英笑看他一眼,左手挽袖,为郭长泽续茶,“郭兄难得见我,就只想问我这些吗?我可是日盼夜盼,想再与郭兄促膝夜谈呢。”
“上回夜谈实在尽兴!只是当初没料想到,这消息竟能一路传回我老家。母亲疑我不肯娶妻是因为有断袖之癖,伤心欲绝,我连着劝了三日才劝住。”
舜英瞪大眼睛,“这倒是我对不住郭兄了。”
郭长泽摆摆手,“你我行的正,坐得直,无愧天地。流言就随它去吧。”
“郭兄直爽,我却不能害了郭兄。”舜英思索道,“今后我们还是书信往来为好,郭兄莫要亲自来相见了。”
“你我君子相交,又有何惧。流言无稽,我却不能因流言而辜负知己。”郭长泽正色道,“他人千金酬知己,郭某身无长物,唯有报以真心,才可解一二。”
舜英颇为触动,而后两人果真相谈甚欢,郭长泽当晚留宿君子馆。
郭长泽为名士,在仕林子弟中颇有影响力,此番毫不避嫌的举动,反而间接让君子馆的评价回流,谢舜英名声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