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周闵然对温挚的态度感到奇怪。
自从温挚回来以后,原本只是礼貌疏远的相处方式就变了味,虽然不是向温琊那样直接表达出亲近欲望但总显得有几分若即若离的意味。
这种状态直到两人进了公司之后两天依旧如此。
周闵然会突然被喊去跟温挚一起吃饭,吃饭途中全程都在谈工作,吃饭后又会眷恋似的地摸摸他的头发或是嘴唇,点到为止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让他回去继续工作。或是没有任何原因的把他唤去办公室,让他坐在一旁沙发上陪着温挚办公,却什么也不干待一会儿就放他走了。
而回到家后两天里温挚也只是会像昨天一样从后面安静搂抱着他,把头搁在他肩膀处轻轻去吻他耳朵或者脖子,但就连周闵然的臀部都已经触碰到他已经硬热的物事都没有再进一步。
而且即使在这种亲昵下,温挚似乎也没明确表达过什么感情更别说是情话。
周闵然莫名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次次抓住再放手再抓回来戏弄的猎物,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不解甚至心生出几分浮躁。
于是在他第三天休息期间毫无原因又是被喊去温挚办公室时,他不得不打断了温挚的办公直接开口道。
“温总......我不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不过如果只是因为合约,你不必学习怎么对你不喜欢的人表达亲密。”
温挚的眼神听到他说的话时好似变得锐利了几分,有些不满地打断道。
“先生,你在公司里也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你明明一直喊我先生倒还不准我喊你尊称。
周闵然没反应过来他重点在哪里,只得无奈继续道。
“......我是指,按你原本的生活方式就好......”
“看来您好像误会了。”
温挚对上周闵然的双眼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一直以来被深埋的侵略气息隐约被激发出了几分。
他原本拿着钢笔和文件的双手交叠起来托起下巴,再次看向周闵然时已有些玩味。
“我原本以为您跟兄长做爱后,至少得适应段时间才能接受另一个人同等的亲密接触。”
周闵然心里一惊,“你怎么......”
温挚是如何知道他和温琊已经......难道是温琊已经跟温挚说过了?
“如果您以为我只是因为合约碰您或者说只是之前那些就满足了,那您的确对我还不够了解。”
眼前人看他错愕的表情像是猜透了他心思,不过却转而不答直接追击道。
“不过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您适应良好,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了解。”
温挚说完便起身朝周闵然坐着的沙发方向走来。
周闵然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笼罩过来的威压明显跟之前不同,他心下以为温挚也会像温琊一样过来吻他,没想到温挚走到离沙发还有几步的位置前就停住了。
他俯视着周闵然有些紧张迷茫的神情,半眯起眸子开口问。
“兄长给您认真口交过吗。”
事实上他完全清楚有没有。
周闵然对这种过于直白且公式化的问语感到难堪,滚动了喉结低哑回答。
“没有。”
温挚像是被他诚实反应取悦了,他伸手轻抬起周闵然的下巴温柔却也强硬地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么现在,请您帮我解开皮带,将阴茎拿出来。”
周闵然在温挚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惊诧地听见温挚用一贯优雅绅士的语调说出直白又不可思议的要求。
“我想让先生帮我口交。”
......
隐秘的午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