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弗格斯回想起了昨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耻辱。
该死!等他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男人!
姜左倒没有发现弗格斯的异常,昨晚运动量格外大,他觉得有点饿。
确认没有犯人离开狱舍后,狱警按下开关控制所有铁门解锁,犯人们排成一排被带往监狱的食堂。
“老大!”姜左低着头走在队尾,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抬起头一看,是他昨天新收的小弟,名字叫索尔,又瘦又矮,跟个竹竿儿似的,说是入室抢劫被抓住进来的,挑的那户人家不幸有点背景,所以判得挺重。
在姜左来之前,索尔在监狱里过得不算好,他长得不好看所以没被饥不择食的男人挑上,但每天吃饭都要被夺走一大半食物,工作要连别人的份一起做是肯定的了,监狱里结党营私的头头没一个看得上他,所以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
据索尔说,姜左第一天吃饭时打昏的那个动手动脚的色鬼,就是抢索尔食物的惯犯,为报答姜左的恩情,他特地前来投奔。
姜左倒没什么意见,就像他之前想的,打一个也是打,打一双也是打,况且索尔虽然不顶事,但有一个优点——他话够多。
姜左喜欢听别人讲话。
见姜左用一副欣赏兼慈爱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索尔打了个寒颤:“老、老大,看起来心情很好?”
姜左这才收回目光,懒洋洋地道:“是,昨晚运动了一下,出汗使人心情愉快。“
索尔的眼皮一跳,看了眼不远处走得格外慢的弗格斯,又观察了一下姜左的面色,红润饱满,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怪,连燎泡都消了。
上帝保佑,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似乎是听到了索尔的心声,姜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十分美味。“
索尔的脸”唰“的惨白,身子挪了挪,做出一个预备起跑的姿势。
”怎么?“姜左疑惑。
”姜左,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情义上,巴克斯的人来了请不要是你和我有任何关系。“索尔神色灰败,他是讨厌欺凌他的那几个人渣,但再人渣的犯人也比一言不合用加特林火拼的巴克斯家族要好。
连老大都不叫了?
姜左挑了挑眉,手一揽,将大半个人都压在索尔的小身板上,死死钳制住不让他动:“你今天要是敢离我三米远,我就和美人说是你看不顺眼他,花钱让我上他。反正我是个雇佣兵,有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算知道姜左这么说也没人会相信,索尔还是被吓得发抖,小鹧鸪一样死命点头。
“啧,”姜左觉得奇怪,“真不知道你入室抢劫的胆是哪里来的。”
索尔严肃道:“生活所迫。”一边不留痕迹地把姜左的胳膊从肩上拉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姜左试图保持生活规律,吃完饭去室外放风,在其他犯人劳作时四处溜达顺便收集有用信息,午饭后去图书室呆上几小时了解位面文化,晚饭后回到狱舍放松心情。
只不过除了强上弗格斯那一晚,他放松心情的方式只能是锻炼或者自慰了,毕竟他可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男人,现在短暂的忍耐,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幸福着想。
这样平静的生活大概保持了四日,距离典狱长设定的最后期限已经越来越近,姜左放风时能感觉到狱警越发恶意的目光。
这个位面和他原来的那个位面一样,狱警老爷们缺少刺激,就会将欲望发泄到囚犯的身上。遍地都是重刑犯的区更是重灾区,不过是强上一个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的小犯人,对狱警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私底下这群老爷们还会比谁上过的犯人更多更够味。
姜左长得好看,皮肤又白,一来就被盯上了,只不过碍于典狱长的命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