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考虑,丢出去的结果很可能会造成仇家在完成使命后摸上门来杀人灭口。
这叫什么来着,貌似华国有一句话,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没有办法,避开伤口,凯将地上那个跟自己身量相仿的男人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拿剪刀剪开男人身上染血的衣物,凯有了短暂的怔愣。
男人的肩膀、小腹、大腿都有枪伤,全身上下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还有火烧的痕迹。
这个人真的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才逃到了这里。
凯一边拿出医疗箱熟练麻利地处理一些棘手的伤口,一边感叹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情景。
几年前的他跟这个人一样,过着日复一日刀尖舔血的日子。不光是他,他们整个组织谁也不能保证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被吹捧地再高,也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
短短几年的功夫,凯面对枪、短刀、鲜血、伤口,竟然会觉得陌生。
左手隔着眼皮轻抚那只失去了光泽的右眼,凯嗤笑一声。
“什么狙击王?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