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恩泽,笑得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
恩泽此刻是恼火的,不懂得眼前的这个人为何会如此擅长挑起别人的怒气。
“我确实是,那又如何?就要是个男人就来者不拒么?没有感情的交脔与发情的...”
恩泽说的有些激动,良好的素养让他把“畜生”两个字咽了下去,但任谁都能明白其中意思。说起来,恩泽脾气好很少发火,今天却被眼前这个人点燃了。或者与其说生气,不如说被人误会的冤枉感更加强烈。
说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瞬间两人之间只剩尴尬。冷静下来的恩泽觉得自己方才话说的太重,明摆地在讽刺对方滥交,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应该道歉。鼓了鼓腮帮,硬生生地道了晚安,便赶忙关灯爬上床睡觉。
过了不知多久,在恩泽半梦半醒间,听到了一声叹息。
“我本来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