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的雾水更浓了。
“耳朵呢?”柳沐明又用脸颊蹭了几下,最后干脆扒拉起柳沐焱短短的头发来。
柳沐焱明白了,将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放出来,被柳沐明捉去又蹭又捏,压平又弹起,玩得不亦乐乎。
柳沐焱一双耳朵又被压成飞机耳时,终于无奈出声了:“哥哥,你这样是要被狼吃掉的。”
“撒谎才会嗝...”柳沐明说着说着竟打了个酒嗝,忙捂了嘴小声道:“才会被狼吃掉。”
“?”
这是哪里来的黑童话吗?撒谎不是长长鼻子吗??!
柳沐焱心里疯狂吐槽着,身形暴涨成狼型,轻轻将柳沐明压在躺椅上,恶狠狠地龇了龇牙。
柳沐明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笑了起来,还伸手去揪他的耳朵:“我没有...嗝,撒谎,你不能吃掉我。”
这种犯规的可爱攻击将柳沐焱打得有些挫败,他抓了柳沐明两只手禁锢在头顶,泄气地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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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焱。”柳沐明扭了扭身子,“你好重。”
“???”
怎么回事,想呕血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都开始嫌弃我了。”柳沐焱手轻脚爬起来,自闭。
一双飞机耳委屈巴巴,勾得柳沐明喜欢得不得了,抱住柳沐焱一颗狼头拍了拍权作安慰,而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开心地蹭了起来。
哥哥主动的投怀送抱,再多都是不够的,柳沐焱当然接下了,一双爪子顺着他光滑的后背摸来摸去,还不自觉地摸进了宽松的裤子中,挤进股沟,向着神秘的桃源袭去。
“唔,好痒。”柳沐明终于再顾不得玩耳朵,转过头去找罪魁祸首。
柳沐焱不敢用力,只将整枚软嫩的阴户置于掌心摩挲着,指节也时不时顺着阴缝挤进软肉中,搔一搔娇俏的阴蒂和柔腻的花唇。
“只是痒吗?”柳沐焱将头放到柳沐明肩头,曲起指头搓弄起肉蒂来,“不舒服吗?”
“哼唔...”柳沐明不适地动了动腰,花穴自发地收缩着,又痒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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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沐焱一双爪不仅比平时粗糙许多,手背上还有毛,不经意间就能擦到柳沐明敏感的部位,激起他一阵阵酥痒的颤栗。
“嗯?哥哥?”
“......舒服。”
柳沐明轻轻哼着,一朵嫩花逐渐湿润起来,不时沉腰,自发地想去蹭那搔得他越发心痒难耐的手指,却被柳沐焱一一躲开,不由着急起来,“...重些...唔重些...痒...”
“那哥哥告诉我,是想被舔呢?还是想被手指捅进去呢?”
“唔...”柳沐明抱着柳沐焱不肯说话,还又打了个嗝。
“哥哥,不可以撒谎哦。”
“想...想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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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科普:
:乔治·戈登·拜伦,是英国19世纪初期的浪漫主义诗人,他在诗歌里塑造了一批“拜伦式英雄”,后来他参加了希腊民族解放运动,并成为领导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