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焱忍不住唾弃自己。
柳沐明紧抿了唇,轻轻“嗯”了一声,他察觉到柳沐焱似是断片了,心里生出些希翼来,“你还记得你喝了多少酒吗?”
柳沐焱摇摇头,继而看了看四周,盯着一边团得乱七八糟的旧床单,佯作恍然的样子,耷拉着脑袋道:“哥哥,我错了,我昨天是不是吐了?”
“还发了酒疯?”
“我...我只记得我耳朵没了...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真心实意,带着委屈还带着不安,为自己的自私过分还为自己龌龊的心思。
柳沐明见柳沐焱环顾四周时其实是很紧张的,那些凌乱处处都透着欢爱的气息,他担心柳沐焱发现什么端倪,进而牵扯出昨夜那些荒唐的记忆。他勉强撑着的身子发酸发软,早上醒来的时候甚至好一会无法动弹,可他就是没勇气往床榻或矮椅上坐,他怕那些他淫乱不堪的画面会飞砸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听完柳沐焱的道歉,柳沐明反而安了心,那些混乱狼藉也确实看着像被人胡闹了一通,只是他先入为主了。柳沐明面上一红,心底却是有些想哭的。
不是难过,是庆幸,是绝处逢生。
只不过他不知道,如今的这一番景象是柳沐焱刻意为之,他一张白纸哪懂这些,浑浑噩噩间更不曾留意哪儿脏了,哪儿留了痕,等他终于身体力行地学懂这些后再来回想这一天,已经太晚太晚了。
“没事,哥哥本来就是来捡尸的。”柳沐明上前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那乖巧认错的模样让他责备的话全都散了,左右柳沐焱平时并不爱酒,年轻人聚在一起偶尔放纵也不为过,柳沐焱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啊,他的哥哥,怎么这么惹人呢?以后要是没他守着,分分钟就得给人骗了,那还得了?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靠他了。柳沐焱默默给自己粘着柳沐明又找了条强有力的理由。
“有,哪儿哪儿都疼!哥哥,我昨天是不是翻着跟斗进来的?脑袋疼,还有后背,后背特别疼。”柳沐焱扑进柳沐明怀里,抱着腰猛蹭。
卖乖讨巧,拿手绝活。
柳沐焱从小就爱粘着柳沐明,每每撒娇都喜欢用头蹭他,像小狗一样。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就让柳沐明耳根有些烧。他顺着柳沐焱的话望过去,那结实的肩背上赫然是一道道抓痕,有长有短,深浅不一,正是他陷在柳沐焱身下时,一边哭一边挠的。
柳沐明慌忙移开眼,双颊热如火烤。柳沐焱刀削般的腰健硕有力,伏在他肩头时便会看到汗珠顺着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每次上挺或抽身,腰背肌肉都会随之而动,让他移不开眼,将生路也一并断绝,只能在痛苦和欢愉交错的狂风暴雨中,以他为天。
“你昨晚在这里疯,刮...刮到哪里了吧?”柳沐明不知怎么解释,只好含混答道。
“那哥哥吹吹。”
柳沐明拍了柳沐焱一巴掌,“你都多大人了。”
柳沐焱叹了口气,略微遗憾地放开柳沐明,颇正经地疑惑道:“哥哥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我半点都想不起来。”
他其实想问柳沐明肩上的伤,想到这里柳沐焱不禁严肃起来。
柳沐明将羞耻驱散,终于想到了要紧事,问道:“沐焱,你还能狼化吗?”
柳沐焱一直在提耳朵的事,联合起那可怖的咒缚,柳沐明隐隐猜到了什么,心下焦急起来。狼人靠血脉传承来维系种族不灭,可不是谁都能觉醒得了这份力量,柳沐焱对狼族来说举足轻重。而这个世界远不止狼人一脉,巫、灵、变种人就是柳沐明亲见过的。其中有一种巫,就擅长诅术,柳沐明担心的就是这个。
柳沐焱听话地试了试,却没有用全力。他感觉得到身上的束缚没有多少咒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