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捣得汁水横溅,哑着声音承认他对他有非分之想。怎么一睁眼,又是一副冰清玉洁,压抑忍耐的模样。
男人也没有回话,只是好一会才想着要逃,从玉檀奴的身下往外爬,只是他忘记玉檀奴是完全压在他的身上,因而反而像是他主动驮着玉檀奴在地上爬动。
一阵一阵的欲火上涌,前些日子见到那个教众,似乎勾动着玉檀奴身体内的情毒,他小声地嘀咕着,规规矩矩地道了声歉,就压着身下的男人往前。
他神思迷乱,梦境与现实一片混乱,竟直接扒开身下人的下衣往里顶弄,叫一张火热得过分的小嘴咬住了肉棒。
男人完全僵住了。
玉檀奴靠着男人的后背,觉得宽阔结实,滚烫的脸颊也似乎好了许多,他摆动腰肢肏弄着身下的男人,对方紧张得缩紧,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求欢一般,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臀瓣迎合他的动作。
他看不见男人的脸,连声音也听不到多少,闭上眼睛时,浮现的却是往日里和瞿修的种种,他犹然记得自己借着情毒,在床榻上逼迫着对方夹紧双腿,让他面对面地顶弄身体,看着那个温柔体贴的神医捂着脸逃避淫乱的场面,越发喘得厉害,勾引得对方也无法自拔地被他顶得身体乱颤。
“你们做什么!”
何行远耳力好,远远就听见声音不对劲。走近一看,玉檀奴正压着一个男人为所欲为,还因为他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把头转向了他。
玉檀奴愣了一下,身下的人因为这种意外越发紧张地夹紧,他也顾不得外人,就抱着男人的腰凶狠地挺动,没有一会就在何行远的怒视中,射了身下人一肚子。
只是情毒汹涌,没有一会,玉檀奴就又硬了起来,他的神智也清醒了一点,只是对着何行远笑了笑,继续顶着身下陷入高潮的男人,又顶着对方直至高潮,陷入一片迷乱。
玉檀奴把男人翻了过来,对方果然是他的旧相识,瞿修。
他知道瞿修害羞,就压到自己的胸膛,慢吞吞地顶入湿漉漉的肉穴,发出让人面红耳热的声音来。
“你……你们……”
何行远已经完全愤怒了。对着陈数,他尚且不甘心,觉得只不过是陈数比他早些遇到玉檀奴。可是瞿半仙,又凭什么可以得到玉檀奴青眼。
“檀奴,你是被逼了吗?”
何行远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阴郁,“瞿半仙,你居然趁虚而入,逼迫……”
玉檀奴忍不住发笑,弄得身下的男人越发紧张,都快要变成痛苦一样把他咬得死紧,玉檀奴伸手捏着瞿修的脸,亲着早就湿漉漉一片,自责得不得了的人,亲热地咬着别人的鼻尖。
“是我逼你,对不对,瞿哥哥?”
瞿修睁开眼,他的眼里一片迷茫。他待玉檀奴如亲人,知道玉檀奴深陷淫窟,行事难免放浪,于是越发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自己为了欲望勾引对方。
可是他的双腿还紧紧缠着玉檀奴的腰,双臂也圈着对方,更不要谈及可耻的下身,只恨不得时时刻刻与玉檀奴亲密无间,与他自责,痛苦,悔恨的内心一片撕扯,乍听见对方如此亲密地贴着他说着这样子的话,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虽然我记不得了,但是肯定是我馋哥哥,逼迫了哥哥,你看,我现在还肏着哥哥,哥哥反倒一脸不情不愿的,难道不是我逼奸你吗?”
瞿修有心争辩,可是玉檀奴攻势不清,他扭动着身体迎合,一时半会也忘记了说话。
“你看,所以是我逼他,奸他,肏他……”玉檀奴抱着瞿修看着何行远,喘息着继续说到,“而不是他诱我,奸我,逼我。”
何行远如同被焦雷劈了一般。原先被陈数托付着照顾玉檀奴那点旖旎的想法尽数消散,只剩下几个血泪大字,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