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年轻女孩指着他大叫:"怎么可能,你是男人吧!"
徐想乐抹抹脸说:"不好意思,我只是长得比较像男人,陆行舟就喜欢我这种男人婆型的。"
年轻女孩气急,连声嚷着不相信,骂徐想乐是狐狸精绿茶婊,说他想藉孩子嫁入豪门等等,总之相当缺乏新创意。
贵妇则看着他,陷入沉思,或许在想儿子好重口啊。
徐想乐觉得她们实在不够狗血,一个只会拍支票,一个只会高声嚷嚷,没有捏爆桌上的草莓橘子什么的,顿时失去了做戏的兴致,意兴阑珊的拿起支票说:"其实我早就想离开了,能请你们载我下山吗?"
说着,站起来穿上长及脚踝的白色羽绒大衣,将手机和钱包塞入口袋中,站在门口等她们,态度非常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整天关在屋子里快闷死了,他早就想出去晃晃了。
贵妇和年轻女孩又一怔,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妥协,而且一副恨不得赶快趁机逃走的表情。
"行舟知道你想离开他吗?"贵妇忙站起来问他。
"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才把我软禁在这里。"才怪!
"你真的怀了孩子?"贵妇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
"假的,我是男人。"
贵妇知道被他耍了,虽然生气,但仍保持优雅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带你下山吧。"
"谢谢。"徐想乐笑眯眯的道谢,又说:"这样您才不会浪费掉一百万。"
贵妇干咳二声,显得有些尴尬,挥挥手说:"没事,一点小钱,总之拿了钱就要离开我儿子。"
徐想乐不置可否,心想有钱人对钱果然都是以百万为基本单位,这么快就得到他的第一桶金了,真好。
贵妇的车是司机开的,徐想乐下意识坐到后车座,他现在怀着身子,后座比较安全。
年轻女孩瞪他,贵妇对她说你坐前座,她只好不甘不愿的坐到副驾驶座上。
贵妇和他不尴不尬的坐在一起,徐想乐没有表现出诚惶诚恐或畏缩可怜的模样,看着车外的风景心情好了起来,只差没哼出歌来。
打从他住进山上别墅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定期产检之外,顾陆二人都以天气太冷怕他着凉为由,不许他单独出去。
他就这么像被软禁着,整天无所事事,看着外头冬天的萧索景致,闲到长毛,心思都开始悲春伤秋起来了。
尽管他是自愿住进山上别墅,还是有种被禁锢在金笼子中的错觉,觉得自找罪受,都快有产前忧郁症了。
"真的是我儿子把你软禁在那里?"贵妇不太相信的问道。
"其实也不完全是。"徐想乐坦白回道。"我和陆行舟还算嗯,两情相悦。"
身体上的两情相悦。
"那你为什么想离开他?"
"不是您叫我离开他的吗?"
"你自己也说你想离开。"贵妇觉得自家儿子是万人迷,迷恋他的人一大堆,徐想乐竟然会想离开他,让她有点不大服气。
徐想乐一时不知如何应话,总不能说我只是想出去晃晃,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你儿子,至于那一百万支票,他就当做是狗血的纪念,不会去兑现。
车子到了山下,来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徐想乐说想在这里下车。
他想先理个头发,看一场电影,顺便逛逛百货公司,在外头吃完晚饭后再叫车回山上别墅。
当他下车关上车门,走出没几步时,陡不期然,一辆破旧的车子猛地朝他撞过来。
"碰!"
徐想乐一阵天旋地转,被撞倒在地时,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徐想富表情狰狞,眼神充满怨恨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