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该怎么办,接下来的两周他以不舒服和有事为由,都没再叫"召唤"他们侍寝。
顾野和陆行舟蠢蠢欲动,他们甚至讨论如何分配徐想乐的时间。
陆行舟特地把别墅依照徐想乐的喜好收拾好,随时可让人住进去。
直到半个月后。
徐想乐看着验孕棒上的二条红杠,顿时欲哭无泪。
先是对顾野和陆行舟躲来躲去,再来则是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结果还是重蹈前生的覆辙了,应该是被高利贷下药的那次,那两人都没戴套,强迫中奖了,甚至提早了三年。
所谓千算万算不如天一划,大概就是如此罢。
?
徐想乐无奈极了,再次面临留下或拿掉的困难抉择。
该让顾野和陆行舟晓得吗?
自他们从高利贷手中救了他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奇妙起来,顾野和陆行舟看他的眼神多了其它东西,难道他们
徐想乐不想继续深入思考,他不想谈恋爱,他只想做爱啊喂!
他们的改变让他烦恼,心忖是否该切断关系,连炮友都不要做,不过孩子的事要先解决。
还是趁早拿掉吧。
老实说他心中对这个孩子极为不舍,不是真的不想要,他原已想好单身一辈子,如果有个亲生的孩子能陪伴左右,是件多美好的事。
然而,这对孩子来说也不公平吧。
单亲家庭虽多不胜数,可孩子最好还是能在正常的家庭中成长,有爸爸有妈妈,或有两个爸爸或两个妈妈,总之就是由二个相爱的伴侣共同养育。
他舍不得孩子,然而对上辈子死在手术台上的阴影太大,无法轻易消除。
他到性别门诊做了确诊后,和女医师说想要拿掉孩子。
"双性人要怀孕极为不容易,机率非常非常低,您确定要拿掉吗?"女医生不甚赞同。"而且您的情况太特殊,必须先和妇产科及外科会诊,并且需要伴侣或家人签署手术同意书和相关切结书才能进行。"
"不能吃药就好吗?"徐想乐问,原本想趁早只要吃药就能解决,没想到这么麻烦。
"您的情况特殊,我不能冒险让您吃药。"女医生摇头,再问:"您和您的伴侣谈过吗?新的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恕我多话,您最好和您的伴侣谈谈,如果双方都确定不要孩子,请他再和您一起过来签署同意书。"
"我了解了。"
"对了,请不要随便找外面的妇产科拿药或做手术,太危险了。"
"我知道,谢谢医生。"
该怎么办呢?徐想乐烦恼极了。
他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怀孕了,恐怕被当做怪物,因此没有可商量此事的朋友,除了顾野和陆行舟。
他想,如果告诉他们,他们会把他当做怪物吗?
看着B超照片中的小豆芽,他愈看愈不舍,犹豫考虑了整整一个星期,等他开始出现怀孕的种种不适症状时,不得不约出顾野和陆行舟。
他们也正想约他,将近一个月没碰徐想乐,已到他们的忍耐极限了。
咖啡厅角落位置,一对二,面对面,几乎和上辈子的场景一模一样,差别只在于他今年才二十岁,而上辈子那时他二十三岁。
说好的守身如玉呢摔!
"唷,终于召唤我们了,我还以为你有新的炮友了。"顾野一开口就没好话,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
"小乐,你是不是想和我们说什么?"陆行舟一如往常的温和,只是眼神幽闇许多,隐隐散发阴暗的气息。
"咳!"徐想乐干咳一声。"我的确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希望你们能答应我。"
"什么事?"
徐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