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两条船,可徐想乐把他们当成单纯的炮友,完全没这种自觉,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人牙痒痒。
他们以前都是玩(嫖)别人,现在却有种被徐想乐玩(嫖)的错觉,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而且还莫名其妙的不再找别人玩了,只想要徐想乐。
"说真的,我们怎么会对徐想乐这么着迷呢?"顾野不解。"我是说身体。"
"我不仅仅只着迷他的身体。"陆行舟若有所思的说。"我最近常梦见他。"
"真巧,我也是,你梦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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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他死了。"
"我也是,默契未免太好了。"
陆行舟好奇:"你梦见他怎么死的?"
顾野回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死在在手术台上,我和你大吵了一架,说什么孩子怎么样,真是奇怪的梦。"
陆行舟皱了下眉,他的梦差不多,他特地将拼图碎片般的梦境记录下来,组织起来的内容大概是徐想乐怀了他们的孩子,生产时却血崩而死,孩子也没活下来两人为何会同时梦见徐想乐同样的死亡?
顾野见他脸色不太好,惊讶道:"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他,我只知道我特别在意他,想独占他,但他的态度非常明确,只要性,不要爱,如果我对他表现出爱意,或提出更多的要求,我想他会立刻和我切断关系。"陆行舟显得有点无奈,摇晃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着杯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徐想乐就像这杯加冰威士忌,性子清冷如冰,做起爱来却炽烈如酒,美妙的身体让人着迷、沉醉、上瘾。
徐想乐叫他做拔屌无情攻,事实上拔屌无情的人是徐想乐。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送了一把粉红色的玫瑰花给他,想搞搞浪漫,隔天却在垃圾桶看见这把花,他半开玩笑半质疑的问为何把花丢掉,徐想乐说没地方放,而且讨厌看到花枯萎凋谢的样子,又说不用送东西给他,笑说把他操爽就够了。
陆行舟当时有种真心喂了狗的感觉,有点气又有点无奈,常想干脆把人甩了,但是偏偏一通电话还是能把他召去侍寝,简直像犯贱。
而这种犯贱的感觉,竟意外的不错呵。
"如果我爱上他,而他也爱上我,你会不会把他让给我?"陆行舟问。
顾野本想豪爽的说"让!",可这个字怎么也蹦不出来,像给什么噎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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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徐想乐,他也不想放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操得那么爽,而且百操不厌,彷佛怎么操都操不够。
"等你们真的相爱了再说,先维持现状吧。"顾野用自己的酒杯碰一下他的酒杯,眨眨眼说:"真想和你一起干他,一定更带劲儿。"
"我有时也会想这么做。"陆行舟微笑。
"嘿,果然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哈哈!"
"不,我是想让他比较我们两人之间的不同,我有自信技巧比你好。"
"啊干!友尽!"
"哈哈,干杯!"
两人正喝着酒说话,改聊事业上的事,顾野的手机突然传来徐想乐的简讯——
拜托,能不能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