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欲向来旺盛,可生平首次对一个人的渴求如此强烈,恨不能一直插在他体内,如果不是徐想乐坚持要戴套子,他真很想用精液把他灌得满满的。
徐想乐全身软软的不想动,乖顺的让他任意摆弄。
"早看出你干起来一定很爽,没想到比想象的更爽。"顾野满口粗言秽语,也算是称赞的意思。"妈的好想操死你!"
"你高兴就好。"徐想乐翻了下白眼,羞耻心已经顺着尿流光了,自暴自弃了,纵容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只要有戴套就好,反正自己也有爽到。
顾野的动作渐次加快加重,忽掰过徐想乐的头粗暴亲吻他,像野兽一样咬他的嘴。
徐想乐的脖子扭得有点疼,嘴巴被啃得有点痛,却更激起性欲快感,不觉扭动腰枝迎合顾野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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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身体一同起伏,契合无间。
顾野粗重喘息着,骂他是淫荡骚货之类的,愈骂做愈凶,狂热得像吃了春药般,直到射了出来都还欲罢不能,比野兽更野兽。
这一夜,顾野做了二次,因为饭店房中只提供两个保险套,不然他还想来第三次。
然而当他打算不戴套的来第三次时,徐想乐拚命抗拒,不戴套死都不做,他只好不了了之,抱着人去洗了澡,再搂着人一块儿睡了。
就算要睡觉,他还是霸道的紧抱着徐想乐,彷佛生怕他跑了。
徐想乐挣脱不开,无可奈何的成为人形抱枕,和顾野做爱是件很累的事,双眼一闭很快就先睡着了。
顾野先亲了亲他的额头,亲了亲他的鼻子,亲了亲他的嘴唇,莫名的愈看愈喜欢,心满意足的合上眼睛。
互相拥抱而眠的他们,不知道他们楔合的姿势犹如爱人一般,交颈缠绵,如胶似漆,竟有些情意绵绵的味道。
隔天早晨他们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顾野用一副施恩的臭德性说:"喂,我包养你好了,一个月想要多少钱?"
徐想乐不屑的翻白眼给他看:"当炮友可以,包养就免了。"
顾野不懂:"给你钱不好吗?你真的很奇怪耶!"
徐想乐再翻白眼:"不用花钱不是更好吗?你才奇怪好不好。"
炮友和包养虽然都是以性爱做为基础,但定义不同,一旦被包养,拿了钱,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平等了,他想,他才不要被包养呢,老子就算穷,也要穷得有志气!
其实追根究底跟志气也没多大关系,他只是不想和顾野或陆行舟牵扯太多,大家床上乐一乐就够了,下了床各过各的生活,并不认为认识两个高富帅是什么多有面子的事,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比较重要。
顾野第一次遇到徐想乐这种只要性,不要求其它东西的人,以往不论哪个小零都想攀上他,恨不能发展成恋人或包养关系,徐想乐却不屑一顾,这让顾野有种奇怪的挫折感,心忖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如以往了?
算了,炮友就炮友,彼此都轻松简单无负担,没什么不好。
如此这般,顾野成了徐想乐的炮友。
从此欢乐三人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徐: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