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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各种作骚各种撩,眼神暧昧勾人。
徐想乐烦恼极了。
此后,顾野开始得寸进尺的对他动手动脚,摸一下他的头发耳朵,似有意若无意的摆出宛如偶像拍照的耍帅姿势,再对他壁咚堵住他的去路等等,施展各式套路手段,不停用爆炸的雄性贺尔蒙攻击他脆弱的神经。
尽管他对他尽量冷淡以对,可这样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非要摘下他这朵假清高的高岭之花。
有一次在陈家,顾野趁他去上厕所时,将他堵在厕所里,只差没吻上他的在他耳边说搧情的话:"好想在这里操你,让你屁股夹着我的精液去教那小子。"
徐想乐顿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双膝软得差点站不住,急忙推开人夹着双腿跑出去,实在好过份、好
刺激的呀!
天呐,他险些就反扑上去了啊啊啊!
这天回去后,他想象着和顾野滚床单撸了一发。
陆行舟则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友善的想先和他做朋友,只是态度和眼神同样暧味,说话充满暗示,例如他会貌似开玩笑的说:"你恰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要忍住不亲你实在是件很难的事。"
那快来亲我不对!千万不要亲我啊啊啊!
徐想乐又被撩了,撩得腿都想张开了。
陆行舟虽然没动手动脚的乱摸他,但他的眼神赤裸裸地发射炽热的欲望电波,电得徐想乐招架不住浑身发酥。
那天回去后,他想象着和陆行舟滚床单再撸了一发。
他是享乐主义者,总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如今这样那样的被他们撩得心猿意马,好几次险些把持不住的依了他们,幸好每次都悬崖勒马,不然很可能又和其中一个滚到床上去了,男色诱人,何况他们对他的性吸引力太大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钱赚得多了,在吃的方面比较不会像以前那样苛待自己,某天晚上吃饱饱,意兴阑珊的看着,再淫靡的床戏也比不上似乎亲身经历过激情,虽然上辈子只和那两个炮友发生过关系,但这两个就足够让他的性生活多采多姿了。
比较起重生后寡淡无味的生活,他不禁有点怀念重生前那些难以言喻的狂热性爱,光回想就能让他心痒难耐后穴潮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