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约炮顾野爽了约,竟叫他的好朋友陆行舟代替,成为炮友,从此他和这两人愉快放荡的玩耍,只要性不要爱的欢乐三人行,现在再回想起来,这是一种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概念吗?
徐想乐愈想愈囧,心想这辈子一定要远离这两个人,以免重蹈覆辙,再次死于一尸两命的悲惨下场。
如今重来一次,他连那张支票和银行卡都不想再看到了,命运之神告诫他,这辈子他应该清心寡欲,远离男色,阿弥陀佛。
他没看到当他离开酒吧时,顾野俊脸一垮,脸色非常难看,一副想砍人的表情,让想趁机接近他的人望之怯步。
他是典型的富二代,自视甚高的高富帅,猎艳场中无往不利,无论男女皆对他趋之若鹜,哪能忍受到嘴的鸭子扑翅飞了,打手机给好基友陆行舟,怒道:"阿舟,你相信吗?我今天竟然被人打枪了!"
陆行舟呵呵一笑:"呵,竟然有你顾二少钓不到的人?"
"本来快钓到了,没想到他临时反悔,不然我现在已经在饭店床上玩他了,根本是想耍我!"
"谁敢耍你?说来听听。"
"我表弟的家教,我今天刚好在遇到他,是他先找上我的,说希望能和我一起渡过二十岁生日,很明显就是想勾引我上床,看样子还是个小处男。"
"你不是不喜欢处男,觉得麻烦。"
"这个不一样,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想上他。"顾野回想第一次见到徐想乐时,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相清秀白嫩,瓜子脸桃花眼,气质清新犹带少年稚气,干干净净,腼腼腆腆,看到他时会耳朵微红,十分可爱,还会用眼角偷偷瞄他,小眼神钩子似的勾得人心痒下半身也痒。
"哦,他叫什么名字?"陆行舟略感兴趣的问道。
"徐想乐。"
"享乐?"
"想念的想,快乐的乐,明明名字这么淫荡,人也是,每次看到我都用水汪汪的眼神勾我,早勾得我心痒得不行,还装清高给谁看啊,去他个乌龙茶婊!"
"你也不用恼羞成怒成这样,说不定他想欲擒故纵。"
"最好是,如果是欲擒故纵,我就先陪他玩玩了。"
"好玩的话,别忘了跟兄弟分享。"
"哈,当然!"
二人再胡侃了些无聊屁话,顾野以一句"老子就不信弄不到他,等弄到手了,再分你玩。"做为对话结尾。
另一边,徐想乐不晓得自己被某两只衣冠禽兽给惦记上了,走出酒吧,秋风微凉,他拢了拢外套,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租屋处。
老实说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遗憾,错过了这村没了那店,顾野说起来是个理想好炮友,不仅是个高富帅,而且器大活好持久力强,每次都能让他欲仙欲死,怎么爽快怎么玩
停!珍爱生命,远离男色!
他尽力想忘掉人生跑马灯中那些糟糕画面,一边默念化学元素表一边洗澡,心想他和顾野曾在浴室中边洗边做,顾野从背后将他按在墙壁上站着操他
停停停!再想下去就要后悔今天拒绝顾野了。
徐想乐改背数学程序,等他洗漱完准备睡觉时,他哥哥徐想富打手机过来:"小乐,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能不能借哥一点钱?哥有急用。"
徐想乐无奈极了,已经数不清这是徐想富的第几次急用了,借给他的钱永远有去没回,累积下来的数字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万了。
"哥,我能借的都借给你了,现在手上没什么钱了。"
"你家教赚的不是不少吗?"
"我之前存下来的都借给你了,现在只剩差不多三万块。"
"那三万块也可以!"
徐想乐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