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操他,简直是倒打一耙。
“呜呜,夫君呜我给景儿喂奶啊。”裴源弓着腰,两只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双臂上,滚圆的屁股刚好抵在男人勃起粗壮的性器上,丝毫没有招架的能力。
“喂什么奶,你的奶子是我的,让小崽子饿着!”男人张口含住了裴源小巧精致的耳垂,湿润的舌尖沿着耳骨轻柔扫动,感受到怀里的小美人逐渐发热的身体,立刻了然裴源已被他挑拨得发情了。
“啊,胡说什么呢呜呜。”
裴源一声声急促的喘息落在男人耳里就好像鼓励他一般,男人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粗鲁地压着裴源的身体躺在床上,手掌围着乳肉抓捏着,然后大力收拢,一口含住了小美人饱满的乳房。
粉嫩乳晕中间的两个乳粒上已经被小崽子舔弄的晶莹发亮,红彤彤的乳粒好像有些充血,他的妻子身上怎么能有别的男人的痕迹,就算是他的小崽子也不行,凶兽想都没想就俯身用牙齿在上面反复轻啃,重新烙上清晰的印记。
“疼呜轻点,你和孩子争什么呢。”男人的牙齿尖锐锋利,裴源似觉得像是有小刀轻刮在他乳头上,红肿的乳粒不住的轻颤,可他向来对男人只有纵容,竟挺起乳房迎合地把伤痕累累的乳粒往男人嘴里送。
男人见裴源这样配合,故不再故意为难他,专心致志地大口吮吸起裴源的乳尖,舌尖顶弄着圆圆的乳粒,在上面一圈圈摩挲勾勒,香馥的乳汁辗转于唇齿间,几口便下了肚,再想吸食更多却好像已经被他消耗殆尽,乳房里空空的再没有了,男人的脸随即阴沉下来,转而又试了另一边,也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男人从裴源胸前再抬头时看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都没剩几滴奶水了,都怪那臭小子。”
裴源都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笑眼弯弯地看着男人,抬手摸了摸男人的头顶以示安慰,想了片刻,轻笑道,“那我用下面服侍夫君好不好,景儿还小,夫君别和他生气了。”说完脸就红了,连带着那双桃花眼的眼尾都泛上红痕。
生育对于裴源来讲非但没有折损他的魅力,反之在他身上留下属于母性柔和的色彩,一颦一笑皆是毫无攻击力的动人,勾得凶兽的怒气当时就消了大半,而且裴源的话也让他相当受用,他不再纠结于奶水的事,眼下他只想将这个邀请他的骚货操死在床上。
男人从枕头下面摸出钥匙打开裴源身前身后的两把锁,一只手抚摸上裴源的前端,青涩的嫩芽在男人掌控下逐渐勃起,火热的贴合着男人粗糙的掌心汲取快感,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挤进穴口,几下抽动就让穴道里流出涎长的黏液,男人低低地笑了,“这么热情?小源这几日也憋坏了吧。”
几日得不到润泽的后穴一接触到男人的手指就疯狂蠕动着,像是一根钩子拉着男人的手指向里面送,细嫩的肠肉吞噬着异物,裴源轻晃着屁股,身体渐渐放松,双眼迷离,舒服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嘴巴里跑出,“夫君夫君疼我求夫君了。”
“小骚货,现在知道求你男人了。”男人愤愤拍了一下裴源的丰臀以示惩戒,知道裴源在刻意讨好他,他现在也不急着操裴源了,改用性器的前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敏感的穴口摩擦着,就是不进去,过了片刻,凶兽突然问道,“我和裴景在你眼里谁排第一?”
“.?”
裴源水汪汪的眼睛睁大着,他仰头看向男人,眼睛里满是宠溺,嘴角向上挑却没有回答。
“你快回答!”等了几秒还没有回应,男人气恼地瞪着裴源,好像如果裴源不把他排第一,他今天一定会好好教育一下裴源什么叫“以夫为天”。
裴源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好脾气的点点头说,“好好,夫君排第一,裴景第二好不好?”,结果还没等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裴源就不放心地瞥了一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