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丝。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抬头软软地看了男人一眼,张口含住了男人的手指,柔软的舌尖扫过男人指侧,将指腹纳入口中喉咙处,细细地将上面每一点唾液都擦拭下去,动作细致到仿佛是在清理一件蒙尘多年的宝物,最后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津液,仰头望着男人说:“是因为我太骚了才会都是因为这样才会出水。”
裴源平时一副唯唯诺诺的柔软模样,他大着胆子勾引男人的却是别有一番蛊惑勾人的味道。
男人觉得自己呼吸都被引诱粗重了几分,身下坚硬的性器恨不得立刻插进裴源不停出水的后穴,看向裴源的目光炙热的想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他按捺不住直接拦腰把裴源从摇椅上抱起,匆忙踹开了木门,而后轻轻地把裴源放在了床上,双眸微眯着问道,“我之前给你说发骚了要怎么办?”
“呜求你,求你帮忙止痒呜呜。”裴源扶着肚子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没等男人发令就自觉褪了一身的衣服,光裸的后背对着男人,双腿打开跪趴在床上,一副邀请的姿态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看来玉势今天确实折磨的很,不然以裴源薄得要死的脸皮,这些话在往常他自是不会说出口的。
男人一身颠倒黑白的本事怕是全部用在裴源身上,他抽出了那根折磨裴源一上午的玉势,紧接着一巴掌拍在裴源细嫩的屁股上,丰厚的臀肉在掌心里一次次跳动,直到左右双臀都被薄红色盖了一层发热肿起才悻悻作罢,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天天趁我不在就发骚,我看这屁股只有被打成红色才配得上你这个骚货。”
“疼轻点别打了好疼。”裴源畏缩成一团,不敢逃离男人的大掌,又说不出违背男人的半句话来,到头来扇打屁股的痛苦和羞耻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
“说,你是不是骚货?”就这样男人还不知足,裴源怀孕后的身体不知道比之前美味了多少,光是屁股臀肉的增加就足够让男人留恋往返了,他一边又把大掌按在红肿的臀肉上摩挲,一边考虑让裴源一直保持怀孕状态的可能性。
“我说我是骚货”裴源只觉得两个臀瓣都火辣辣的痛,男人每一次拍在臀上都力道极重,但却在留在红痕的同时带给裴源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向上直击大脑,而且后穴刚离了玉势竟也有些不自在,空虚的穴道里像是在渴望有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水出的更多了,穴口不断收缩张合,肠液在穴口周围留下一圈水光,显得淫荡而诱人。
“插进来好不好,我好痒”难耐磨人的欲望没多久就占领了裴源的脑袋,他放弃思考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求男人插进来,捅开他的后穴,让他的大肚里盛满男人的精液才好。
听见裴源低低的哀求声,男人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就是自己受罪了,他双手掐着裴源的腰,半推半就地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像他压根不知道造成裴源现在这个状态的罪魁祸首是他本人一样。
“啊!呜呜疼疼!呜呜!”男人勃起的性器捅进裴源身体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刚才自己说出的话,虽然凶兽现在只是人形,但他傲于常人的性器对裴源来说仍是个不小的灾难。
裴源的身体剧烈的抖动,整个人如痉挛般抽搐,脸上一片淫靡的红色,他已经被玉势撑开过的穴口很好的容纳了男人,使得男人的性器插畅行无碍地直进到穴道最难以启齿的深处。
男人插进的裴源的身体时感觉被甬道里的肠肉紧紧包裹,湿热的穴道给了他进攻的温床,后穴里充斥着的肠液填满了性器和媚肉那点仅存的空隙,男人迎着流动的黏液逆流而上,性器摩擦在脆弱的内壁上,胯部拍打在裴源红肿的臀部形成浪荡的响声。
“慢点求你了啊呜!”裴源感觉似有巨物进入了他的身体,坚硬又炽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