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眼泪成串地向下掉,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献祭给野兽。
一股灭顶的快感在裴源大脑中绽开,如潮水般涌来,裴源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四分五裂,已经在情欲中泯灭,可下身一次又一次的撕扯提醒着他尚在人世间。
在野兽把浓精灌进裴源肚子里的时候,裴源也射了出来,白浊喷洒在隆起的肚皮上,高潮后的余韵让裴源一阵阵失神,快感冲刷后的震感还在脑海中荡漾,凶兽柔软的肉垫在裴源的腹部摩挲,确认所有的精液都射了进去,才餍足道,“精液的吸收对孩子有好处。”
他总有莫名其妙的理由,上次还说对身体好呢。
裴源饱含水汽的眼睛狠狠瞪了凶兽一眼,懒得出口搭理他,这种娇嗔多过于威胁的动作不禁让凶兽低笑一声,他垂下头侧躺在裴源身边,一只手搭在裴源腰上。
空气里腥膻的气味还未消散,凶兽忽而语气一变,郑重其事地交代道,“我明天有事要出去,大概三天后回来,你好好在家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出去?原本还在半梦半醒的裴源准确捕捉到了这个词,力气所剩无几的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凶兽搭在他腰上的前爪,好像担心野兽随时都会原地消失一样,睁大了眼睛问,“你要去哪里?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不能带着你,你去我会分心,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嗯?”凶兽看见裴源紧张的模样心都快化了,他舔了舔裴源的嘴角,只当这是专属于他俩的一个亲吻。
看见凶兽眼睛里的坚定,裴源把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低头将自己埋在野兽腹部的短毛里,喃声道,“那你一定要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
“我会。”
午后的阳光挥洒在两人中间,光和影相交错落,在裴源身躯的边缘缀了一层光晕,凶兽一把搂住了身边娇小而柔软的身体,缓缓闭上了双眼,他说会回来,就定会回来,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