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嗯!」
反驳的话才说到一半,杨羽就被胸前的吸吮弄得不停颤抖,而在听到男人粗鲁的话後,本来已经确定男人身份的杨羽忽然有些犹豫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他那烦人的父亲从不曾这样跟他说过话,况且据他所知,父亲从还没结婚前就一直是不举的,既然如此,又怎麽会对他做这种事呢?
所以说,这是梦?
恍惚之间,杨羽不自觉地将这句话呢喃出声,让听得一清二楚的杨鸿窃喜不已,连带着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了,他将食指的一小截插进穴里,在穴口皱摺处浅浅地戳刺着,而为了要转移杨羽注意力,杨鸿故意将那红艳的乳头吸得咂咂作响,然後得寸进尺地说道:「好儿子,爸爸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的乳头长得这麽漂亮,瞧竟然是粉红色的,爸爸这就来嚐嚐看,看能不能吸出来奶来!」
「不、不行!」
杨羽出声喊道,无奈微弱的抗议声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就好比在远处听着蚊子叫似的,根本没办法阻止男人的行动,杨鸿肆意地舔弄着怀里的漂亮人儿,有几处还不小心留下了红痕,好在痕迹并不深,几个小时应该就会消退了,而此时,後穴也已经完全容纳了侵入的食指,接下来只要插个几分钟就能结束得到点数,只不过看着杨鸿的样子,就晓得他不会就此停手。
果不其然,在见到儿子的後穴适应了食指後,杨鸿立刻又插进了中指,肆意地在肠道里碾压着湿热的肉壁,把湿润的肉穴弄得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再加上那明显的抽插动作,让受到侵犯的杨羽羞耻得都要哭了,然而杨鸿却依然不打算要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他贪婪地舔舐着儿子娇嫩的肌肤,手部的抽插也越来越快,渐渐的,杨羽竟从这令人屈辱的侵犯中得到了些许快感。
「呜嗯、嗯呼嗯」
听着身下的人儿逐渐变调的声音,杨鸿的心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他舔了舔嘴唇,丝毫不管身下的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一股脑儿地将脑袋里的粗俗荤话都说出来:「啧,咬得这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插穴了?今天爸爸就好好管教你这骚货,看你还怎麽勾引男人!」
说完,杨鸿就将怀里的美貌少年压在床上,掰开那雪白娇嫩的大腿根,在看不见的私密处尽情地吸吮着,从没受过这种刺激与羞辱的杨羽忍不住抽噎着,从眼角流出了委屈害怕的泪水,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杨鸿看了於心不忍,想了几秒,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滑嫩的肌肤,改为帮儿子撸动他那勃起的阴茎。
「啊!」
当那粗糙的大手握住茎身的刹那,杨羽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微带哭腔的声音像把钩子一样,勾得杨鸿的喉咙都在发痒,恨不得现在就让系统治好他的阳痿病,好让那张红润的小嘴能够嚐嚐他的大鸡巴,只可惜想归想,杨鸿看着毫无反应的裤裆,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继续在儿子身上寻找手淫的乐趣。
而杨鸿在兴致勃勃地套弄了几次後,还真被他研究出技巧来了,虽然力道把握得并不好,但对付根本没自慰过几次的杨羽已经绰绰有余了,过没多久,杨鸿听着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忍不住笑道:「乖儿子,爸爸弄得你舒不舒服?嗯?」
「呜、嗯、嗯不、嗯嗯」
听着男人戏谑的语句,杨羽羞耻地咬着嘴唇,眉头紧紧锁着,无奈身体是说不了谎的,在强力迷药的药效下,就算杨羽有意想要忍耐,也控制不了那越渐甜腻的呻吟声,不久,在杨鸿卖力的套弄下,杨羽最终还是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从前端射出了浓稠的精液,而射精带来的快感彷佛清空了他的脑袋,让杨羽失神了半天都没缓过来。
就在杨羽失神的同时,杨鸿看着溅到手背上的浊白精液,低头好奇地闻了闻,在发现味道并没有想像中的难闻後,他心生一计,将精液全都抹在他扒下来的那条内裤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