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直找上他的情人们,他还是会不时在首城居住一段时间,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男人们住在温萨尔,或是在开辟疆土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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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先生看着远处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唇瓣颤动,等弗林下了马走到他面前时,他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你回来了?”
弗林活动了一下勒累缰绳的手,环顾庄园的现状:“嗯,回来了,欢迎我吗,父亲?”
“欢迎。”瑞格的目光有些藏不住的热切,也许是年纪大了,四年多的分离让这个男人认清了弗林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往日日身处同一屋檐下,自是发觉不出来,他仔细小心地观察如今的弗林,他的孩子真是大变样了,变得那么优秀耀眼,也变得眼中没有他的存在了
弗林回以一笑,仿佛那些难堪的过往都已成云烟,他回头大声喊那两个拘谨的男人:“喂!你们呆在那儿做什么,过来!”
等那两个男人过来之后,弗林各牵起他们的一只手,向温萨尔公爵笑得灿烂:“父亲,他们是我的爱人,这是阿肯,他是阿坎,以后他们就跟我一起住在这里,记得让管家将我卧房旁边的两间房腾出来,我要给他们住。”
弗林说完,不等两个男人和公爵先生打招呼,便兴致勃勃地领着他们参观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方,瑞格缓缓侧身目视他们年轻的背影,笑容逐渐变得有些僵硬。
傍晚,瑞格拦下女佣,亲自上楼喊弗林下来用晚膳,他缓缓迈上台阶,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从楼上一角传过来,他平静的表情撕裂,几乎是神情冷漠地走到弗林房门前,近距离听着房内的动静,仅仅是一墙之隔,他的儿子和两个野男人在床上厮混,他身为父亲,有没有资格去管?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耳朵贴附在门上。
“啊阿坎好棒”
弗林浑身赤裸地挂在阿坎脖子上,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杆,湿热饥渴的花户被肿烫的硬物不停贯穿,因为被顶得狠了,爽得仰头直叫,怎么快活怎么叫,他屁股里坐着阿肯的驴物,花穴也贪婪地吸覆着阿坎粗壮的阴茎,经过男人们这段时间的勤劳开垦,被束缚了四年多的生涩两穴已经重振淫风,肆无忌惮地吞吐男人们的阴茎,甬道里混乱的淫液与白浊被巨物反复摩擦碾成白沫,随着硬物的进入被堆积在穴口,又在其抽出之时被带走一部分在肉棒根部。
弗林被插得两穴越夹越紧,爽得不停发出勾人的呻吟声,白皙紧实的肌肤渗出汗珠,浑身都湿滑不已,与男人们的皮肤摩擦间更是快活的要命。
阿坎呼吸粗重,可爱的娃娃脸因为浓重的欲望都变得性感起来,他用实力行动欲在床上征服他的大人,可他的大人在用更加惑人的回应来征服他,男人下颚紧绷,重重肏了几十下后低吼。
“大人,射给你——”
“嗯嗯射进来阿坎射在里面”“啊——”花穴死死绞着肉棒,弗林尖声叫着喷出来水液,餍足地不停喘息。
在阿坎释放后,一直闷头苦干的阿肯忽然将弗林捞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胸乳十指深陷其中,挺腰加速贯穿肠壁。
“啊啊”弗林的花穴还汩汩流着淫液,被阿肯的突然发狠肏得不停挺腰,这时缓过来的阿坎又压下身来缓缓抽动半软的肉棒,同时伸手抚上弗林高高扬着的阴茎撸动。
大床突然加重的一阵摇晃和几声混乱的呻吟后,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瑞格敛平眉目,无视兜布里的潮湿,指节敲响了弗林的房门,没有人回应,他便一直敲下去。
最终还是阿肯套上裤子前去开门,但一见外面的人是温萨尔公爵,他不由就有些手足无措,回头看了一眼还赤裸着身体和阿坎缠绵深吻的弗林,便想用布满暧昧抓痕的精壮身躯遮挡住公爵先生的视线。
瑞格却视若无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