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想到这里,斯托克先生不禁流露出无奈的笑容,俊秀淡雅的面庞染上笑意。
侍从领着温萨尔公爵穿过长长走道和楼梯,然后停下脚步,恭敬地为公爵先生打开了通往苦海的罪恶之门,斯托克先生迈上露台,便听见身后的宫门重新合上的声响,未曾放在心上。他放眼望去,发现祭台下的人都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这几位全是国王的心腹,无一例外都在用隐晦或不隐晦的眼神望着他。
“您的父亲终于来了,您要叫两声出来给他听吗?像之前一样叫得那样风骚。”雅克附在男孩耳边沙哑低沉道。
“那就要看陛下的本事了。”弗林不屑。
国王抱着他的大腿往上颠了颠,结合得更深以后,改为扣住男孩的臀肉,下身骤然发力,弗林咬紧了嘴唇,鲜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滑落在祭台上。
瑞格顺着那些人的视线看去,然后,他看见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沉重的懊悔、不敢置信、愧疚、悔恨通通压在了他的身上,压得公爵先生喘不过气,他那心高气傲的儿子,此刻被捆在祭台上,正承受着国王的侮辱,这一幕将在他的脑海里停驻一生。
公爵先生的心口绞痛,但他面上还维持着那一份冷静,他抬头看着被绑在祭台上的弗林,喝问底下的人:“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温萨尔公爵,祭典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您迟到了。”向来和瑞格不对盘的德鲁维亚公爵嬉皮笑脸道。
“你们应该阻止陛下这种荒唐的行为!”公爵先生见他们都不为所动,只能亲自前去阻止。
“来不及了,温萨尔公爵,你的儿子从踏入圣殿开始就已经被王肏烂了哈哈哈”
这时祭台上的动静变大了许多,国王陛下如野兽般狂猛地耸动下身,连绵不绝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间或交合的水声传入他们耳中,男孩承受不住地低吟出来,那软绵绵的甜腻呻吟像一只猫爪子挠在这些男人的心头。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国王将弗林的身体顶得不停上移,巨物死死捣磨宫壁泄了第二次,他未曾餍足地叹息几下,将性器抽出紧致的天堂之门,最后放下男孩麻木的双腿。
“温萨尔公爵。”雅克把他的那根不肯服软的玩意儿硬塞回裤裆里,然后风度翩翩地走下祭台,向公爵先生招呼道。
“陛下,我认为我需要一个解释。”瑞格死死攥紧了衣袖下的双拳。
雅克闻言挑起眉,他非但不回答,反而越过僵立着的公爵先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擦了擦手,然后捧过一杯果汁补充刚才消耗的体力,喝了几口才慢悠悠道:“这是祭典啊,公爵大人,您既然来了,雅克就让您先祭神吧。”
“威斯特!”温萨尔公爵气急之下叫出了国王以前的名字,他按下心中的怒火,努力平静道:“我斯托克一家似乎并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
听到这个远久的名字,国王深邃的眼中掀起了一丝波澜,他抬头望向祭台上低垂着头的弗林,涟漪渐渐平复,轻笑道:“正是因为铭记公爵大人给予的恩惠,雅克才会推举弗林为圣子啊,还有我那未来的王后想必也已经到达太后身边了,大人应该能够体谅太后一个人的孤独,所以伊莎公主不如从今天起就住在宫中接受王室的教导吧。”
他又补充道:“雅克心系伊莎公主,害怕她在这王宫中出什么意外,所以大人还是尽快完成祭神,也好让雅克能够抽身去看望她。”
公爵先生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扭曲,他后退几步,扶住了什么东西才让自己站稳,才能让自己不被气晕。
“公爵先生,您可别耽误时间了,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要是最后时间不够,就得让他们一起上了,那多不雅观呀。”雅克轻声催促:“还有伊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