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被插得不停挺胸,花穴疯狂地翻涌,重峦叠嶂的穴肉蠕动着吸吮着男奴的驴根,快感汹涌而澎湃,他从未想过阿肯能带给他这般人间至乐。
“唔阿肯我要丢了啊啊”
阿肯闻言加重挞伐的力道,圣子大人的花穴被他的驴物插弄得汁液淋漓,水波粼粼的阴唇看得阿坎不停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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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圣子大人高高挺起胸膛,花穴死死吃着驴根迸溅出淫液,甬道极速翻涌收缩着把男奴缴射在他的花心里头。
两人同赴爱的高潮后紧紧相拥,他们融为了一体,弗林流了一身汗,就连睫毛都湿润了,他喘息着,搂紧了阿肯,和他缠绵着感受高潮的余韵。
“阿肯,你的身体很漂亮,很有力量感。”弗林抚摸着男奴健美的肌肉,由衷赞叹。
“大人喜欢就好。”男奴刚刚射精的阴茎却并未疲软,依旧硬邦邦的像根火钳,烫的高潮不已的穴肉又开始骚动起来。
弗林食髓知味,涌动阴肉缠着男奴又做了一次。和阿肯之间的性爱,完全抛开了一切的顾忌,只需沉下内心静静感受其中的快乐就行。
弗林含着男奴的汩汩精液,抚摸男奴的发顶:“尿进来,我的阿肯,我命令你。”
男奴只是拧眉犹豫了一会儿,便如男孩所愿的开始排尿,他的龟头早已插进弗林的子宫里,这时排泄,强劲炙热的水流冲刷着宫壁,几乎是同时,男孩就痉挛着潮吹了,他的宫口急剧收缩,狭窄的子宫内渐渐被男奴的尿液填满,尿液逐渐累积没过宫口,只是宫口被粗大的阴茎牢牢堵住。窄小的子宫承纳不了这么多尿液,被撑大了一点,还有些尿液被强大的压力挤出了宫口,充盈了驴物与穴肉交合的细微不平之处,只是圣子的花穴口被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完全堵住,一丝尿液也不曾流出。
圣子大人拥着阿肯翻身调换了位置,就这样趴在男奴胸膛上沉沉睡去,让阿坎有些失落。
圣殿里终日点着两排蜡烛,因为殿内的窗户并不透光,圣子大人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翻着经文。,
骑士长把殿内的男奴挥退下去,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袋,小声道:“上次大人说想吃烤羊肉,所以道夫就给您带来了,羊是我自己猎的,也是我亲手烤的,您尝尝味道如何。”
弗林扯动嘴角:“谢谢你,亲爱的道夫。”他将油纸包接过,用餐巾擦擦手,便拿起一条被切码得整整齐齐的羊肉块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才放入嘴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唔,真是美味,骑士长好手艺,您未来的妻子有口福了。”弗林由衷称赞道。
道夫耸眉不置可否,他静静等男孩吃完东西后把手指伸到他面前,然后他张嘴含住那纤细的三根手指细细吮吸起来,把圣子大人的手指都舔净后,道夫就走到圣子面前,一弯腰便将男孩抱起来。
“您吃饱了,就该轮到道夫进食了。”
男孩嗔怪地搂住骑士长的脖子,被饥渴中的男人放在床上,随即一具沉重的身躯覆上他的身体。
骑士长甚至等不急脱下圣子大人的圣袍,他打开圣子的两条腿,把头钻进弗林的袍底,从男孩白嫩的膝弯沿路亲吻至大腿内侧,然后吻上那个即将要承纳他的湿润缝隙。与此同时,他伸手把被顶到男孩腿间的布料拂上去,露出柔腻的大腿和令人心驰神往的天堂之门,他的动作轻柔又色情,薄如蝉翼的布料被他摞积在男孩的腰间。
道夫跪坐在弗林腿间,伸手抚摸他温热的花户,指节插入穴内感受了一下,疑惑道:“国王昨日没用这里吗?”
“用了,但如您所见,它恢复的很好。”弗林戏谑地说着,他屈起一条腿,方便骑士长动作。
“真是神奇,弗林。”你简直天生适合承欢于男人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