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力”弗林前面的花穴被脔干了数久,花心深处酥麻的快感堆积成山渴望着得到一个爆发点,穴肉贪婪地蠕动着想要吞噬王的巨物,明明已经顶到底了,却还想再多一点。
体内的两根大肉棒如他所愿用着上战场的力道来狠狠操他,可以说是恶劣地折磨他的甬道,弗林在这快要被顶飞的力道里绷紧了身体,两穴死死绞着两根大肉棒从交合处溅出数股温热的淫液,前方的阴茎也射出精液。
“啊哈”高潮来得那么汹涌那么澎湃,弗林扬起纤细的脖子,因高潮而神情迷醉的脸上满是潮红,甬道急剧收缩不停,绞着还在不停贯穿他身体的大肉棒。
又快要被夹射时,道夫就赶紧用力退了出来,等缓过来再插进去,骑士长就用着这样的方法维持自己的时长,不让和国王比起来太难看。他一边脔干男孩后穴,一边胡思乱想,他在心里抱怨:“如果不是陛下在,这该是多么美妙愉悦的一夜啊,那样我想射就射,射完亲亲抱抱再接着干,两个骚穴想干哪个就干哪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骑士长舔舔唇,在心里盘算等哪一天偷偷来找弗林玩,虽然男孩在他面前远没有在国王面前温顺,但盛气凌人的小豹子明显更可爱嘛。
雅克国王不顾剧烈收缩着的宫口,依旧大开大合地操干圣子的花穴,他的巨物被潮吹中的弗林夹得快要爆炸,必须用操死男孩的力道才能缓解这份凶恶。两个交合处水沫飞洒淫液四溅,弗林崩溃地大声呻吟着:“国王陛下骑士长太快了啊啊陛下”
突然,一股无法忽视的尿意从膀胱传来,弗林弓腰想要从两个男人身上爬开。
“陛下,停下,停一停!骑士长!求您停下!”他没办法喊出他要尿的话来,只能不停祈求他们停下。
两个男人充耳不闻,顶插的力道丝毫不减,即将登顶的男人们向来只顾自己,他们埋头卖力地冲刺着,额间都流下不少汗水,就算这时候有人要刺杀他们,也得容许他们先登顶再说。
就在他们前后死死掐着男孩的身体,狰狞了脸低吼着把下体野蛮地捣进男孩身体里深不可测的地方,迸射出极乐的精液时。
“哦不——”弗林被射得双穴流下淫水,小腹发酸发软,前方的阴茎挺立起来失控地射出一条透明的水流,他崩溃地流泪,自尊在两个男人面前分崩离碎化为尘埃,他难过地呜咽着。
雅克国王因射精的快感而喘息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被尿湿的地方,挑眉道:“斯托克先生,您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尿在了我身上,并且脚下的地毯也被您浪费了,神明会惩罚您将这些舔干净。”
“陛下”道夫不忍心这样,他看着抽噎不停的男孩,心中不免柔软下来,更何况男孩和他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还让他那么舒服,他足够有理由绅士一点。
雅克眼带笑意地盯视他的骑士长,道夫被这实则警告的眼神看得不敢再出声,老实安静地等待国王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