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宠着。
「今天很努力呢,接下来是鹊羽,他拿着牛皮短鞭。」鹊栻边抚摸着趁休息空档努力吸吮讨好的牛郎,边刻意用轻蔑态度说明。
「呜呜」你们这些笨蛋好疼啊
「叫什麽?力气留着等等大哥鞭肛时吧。」
鹊羽扬起短鞭无间断的挥了十下,比平时大上许多的力道,让牛郎开始闪躲。接下来鹊希的木板及鹊翔的散鞭,更是在鹊曲的压制身体下才完成。
我才没有只想着织女
你们这些笨鸟
牛郎心里抱着怨,但嘴上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他不停做出吞咽动作,替直插到咽喉处的肉棒按摩。
虽然疼,可他是喜欢的。
当藤条横上臀瓣时,牛郎吓了跳。他趁着鹊栻不注意将肉棒吐出,「不不行咳用上藤条我会咬伤你」
「你竟然不是为自己求饶而是怕伤了我,多麽可爱的牛郎。可为什麽我们就是进不了你的心?」鹊栻轻抚着牛郎沾了些眼泪的脸庞低语,朝着鹊涵点点头示意继续,便起身到一旁的架子上拿取刑具。
身後藤条画破空气的声音及牛郎的惨叫很吓人,听的出鹊涵用足了力道。要是平常他才舍不得弟弟们这麽重打他,可今天心实在疼的不行,不让这人多吃些苦头他不会知道大家的心里有多难受。
拿着细软藤回到牛郎身後,在他带着害怕眼神下,直接鞭上被鹊希及鹊翔左右掰开的臀瓣。挥了五下他便停了手,牛郎哭着喊叫着非常凄惨,穴口的粉色皱褶经过藤条洗礼後鲜红肿起,像极了一朵即将绽放的可爱花蕾。
这是以前在如何处罚牛郎的会议上讨论过的,鞭肛最多只能五下,以免影响到处罚後的疼爱。
「疼吗?」鹊栻挖了一坨冰过的软膏抹上挨打过他菊穴,放轻了声音询问,深爱着牛郎的他稍微发泄过怒气後立刻感到不舍。
「疼疼死了你们你们这些笨鸟,为什麽呜呜为什麽不好好听我说话?」牛郎终於有点生气了,但他气的是自己。明明没打算伤害他们,可他们竟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悲伤。
「你」鹊栻将肉棒抵上牛郎穴口,「才才是一直不肯让我们进入你的心里。」怒吼着说出了真心话,他的腰间一用力将肉棒直插到底。
「啊啊——」被打肿的菊穴虽然有药膏冰镇舒缓,可还肿着就被性器粗暴撬开插入,疼的牛郎只能惨叫。
挨过打的菊穴操起来感觉很棒,如果不是带着复杂心情,鹊栻一定能更加享受。明天是牛郎跟织女的重要日子,想起牛郎每年都会给织女的温柔笑容,他嫉妒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下下重重操着,就算闻到了裂伤的血腥味,他依然不停下,直到被因为疼痛而缩紧的膣内榨出精液後才退出。
阖不拢的红肿後穴,缓缓流出混杂少量血液的白浊,其他喜鹊们已经蓄势待发。
「你们玩吧,让他明天下不了床也没关系。」起身、拿取衣服披在身上,鹊栻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你为什麽
明明被虐的是我,栻你在哭什麽?
听见被极力隐藏的鼻音,牛郎知道他的喜鹊大哥哭了。想要追上去问清楚也好好的解释清楚,可身体却被绳子牢牢绑住。
「接着换我。」鹊曲跪到牛郎身後,下身一挺贯穿了肉穴。
鸣泣声在鹊曲操了几下後转为欢愉,鹊羽来到牛郎头侧将性器塞入他的口中。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左右手也被解开各握着一根肉棒,後穴中、口中及手上跃动着的肉棒让牛郎暂时忘记对鹊栻的牵挂,他的身体诚实的想要被这些总让他很舒服的肉茎疼爱。
被喜鹊兄弟们轮着上,那会爽到什麽都忘了。
一直待在门口没走远的鹊栻抬头看着天空轻叹,门後牛郎的声音非常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