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的粘液。
“呜……你这个变态……你赶紧给我把这个弄出来呜……”
关崇逸围着围巾,刚把锅盖上,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陈晨礼站在厨房门口。
他抱着鼓胀的肚子,细长的双腿颤抖着,被迫分开站着,嫣红的花穴已经被白色的精珠撑开了,粘液打湿了他脚下的地板,滴落的时候拉出长长的丝。
小脸苍白,看着关崇逸的大眼睛里都是眼泪。
关崇逸赶紧擦了擦手,冲了过来。
“呜啊……嗯……不要……不要在这里……”感觉到腿间的精珠就要滑出来了,陈晨礼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子宫里已经坠到跨间的精珠卡住。
关崇逸冲过来把他打横抱起,那颗精珠就直接裹着粘液掉了下来。
“呜啊……呜呜呜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妖怪……呜呜呜……你有病吧……你不能找一个跟你同样的物种吗……呜呜呜你有病啊……”陈晨礼哭的眼睛通红,被关崇逸抱在怀里,使劲在他身上拍打着。
关崇逸任他打着,把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刚放下,第二个鹅蛋大的精珠也挤开花穴掉了下来。
“没事啊,别哭……”关崇逸搂着陈晨礼,在他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口,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一边用手给他按摩过度痉挛的肚子。
“啊嗯……嗯……”陈晨礼抓着关崇逸的袖子,发着抖,一颗接一颗的精珠裹着粘液挤出了花穴。大量的精珠不断撑开穴口,导致产完后那里还张着精珠大小的洞。
肚子平复下去了,饿了一天的陈晨礼面对男人做的一桌菜却依旧没胃口,他昨天也只在派出所吃了一顿饭而已,晚上却并没有感觉饿。
陈晨礼吃了几口菜就推开了碗。
“不好吃吗?”关崇逸问。
陈晨礼说:“你自己煮的心里没点儿逼数?这么难吃,还来问我。”
关崇逸无奈地撑着头笑,陈晨礼看他也没吃一点,桌子上的菜几乎都没动。
陈晨礼被他笑地心慌,感觉脸上要烧起来了。瞪了他一眼,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餐桌上,就推开椅子走了,肚子里没有东西,走路都有气势了。
陈晨礼穿着关崇逸的衬衫,下面只裹了尿布,露出一双白嫩的长腿。坐在客厅里看电影,心里算还有几天开学。
晚上,陈晨礼还在担心关崇逸又要压他,结果人家去书房待到半夜,出来后洗完澡就直接躺下睡觉了。陈晨礼的心也放下了,卷着被子,贴着床沿闭上了眼睛。
陈晨礼很早就被饿醒了,他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五点不到,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他爬起来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冲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他离开房间的时候,关崇逸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竖瞳闪了一下变回了平时的深邃黑眸。
陈晨礼打开冰箱,拿了吃的就站在冰箱门口吃了起来。早上还是有些冷的,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么饿?”
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快没把陈晨礼吓地跳起来,他喝了口牛奶咽下嘴里的面包,恼怒道:“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我要被你吓死了!”
关崇逸拿下他手里的冰牛奶,说:“我给你煮点面吃吧,别吃冷的。”
陈晨礼跟在关崇逸身后说: “我愿意,你要担心我的身体,你就放我走,咱俩不会有好结果的。”
关崇逸说:“你想吃什么面?”
陈晨礼说:“西红柿鸡蛋面。”他刚刚看到冰箱里还有几个大西红柿。
关崇逸拿出西红柿和鸡蛋,说:“你先去那边坐着,很快就好。”
陈晨礼坐在餐厅里,十几分钟后,男人端着一碗热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