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呢。”
李总说:“这种事情是迟早的事,从小锻炼没什么不好。”旁边的人依声附和着。
陈晨礼听不懂他们讲什么,也没注意听,反正他就是来吃饭的。
一群人吃饭聊天打屁,从六点吃到快十点,吃完又转战夜场。
陈朝礼拦下了他,让他先回去。
“凭什么?”陈晨礼不服道。陈朝礼凭什么命令他,他不让他去他就要去。
陈朝礼说:“你去你认识谁啊你去?”
陈晨礼说:“大家一起玩玩儿不就认识了吗?刚还有个女孩儿加了我微信呢。”
“朝礼,走啊!”李总在车前喊道。
陈晨礼越过陈朝礼就要上车,被他拉住。
“你给我回家!”陈朝礼低吼道。
陈晨礼甩开他的手,跟着李总上了车。
夜场包厢里。
这些人都有钱有势,会玩儿,到了地方带上伴儿,没带伴儿的也都叫了人进来。
陈朝礼也被李总塞了一个女的,把陈晨礼挤到角落。李总把他叫到自己旁边坐着,陈晨礼这才发现李总也没叫人。他道行还太浅,李总没跟他说几句话就劝他喝酒,他也没想太多,就是觉得不能在陈朝礼面前丢脸,人家让他喝他就喝。
陈朝礼被人缠着,只能看着陈晨礼被灌酒。
酒中有药,陈晨礼没喝几杯就醉了,脸色潮红,整个人都坐不住,往下滑,露出黑色衬衫下雪白的细腰,被李总搂住。
“李总。”陈朝礼抓着他的手,包厢中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是声音带了些哀求。
李总说:“朝礼,你们家的事,你爸都跟我说过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再说这是你爸都同意的事情。你爸可是说过,他宁愿去死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
陈朝礼的手放开了,陈晨礼就被李总带走了。
被带走的时候陈晨礼还是有一点意识,只是听不太清他们讲话。
他浑身难受,一直在扯自己衣服,被李总半搂半抱,也没脑子去思考李总为什么要带他走。
上了电梯,李总把他带进了开好的房间里,二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唔……好热……”陈晨礼在床上滚了一圈,衬衫质量太好了,他现在手指无力,蛮扯哪儿扯地开。
“宝贝,我来帮你脱。”李总扑了上去。
“走开……热死了……”陈晨礼把他推开,跌跌撞撞地起来往浴室走,残存的意识,让他抗拒别人扯他衣服。
“想洗澡是吗?”李总好不容易才让陈海答应把漂亮的小儿子送给他玩,被推开也不生气,还要去搀扶他。
“你谁啊?”陈晨礼用力甩开他,自己也跌撞到墙上,半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他。
“你给我好好躺着!”再次被推开,李总有些脑了,上前拽住陈晨礼的手就把他往床上拖。
“滚开!”
陈晨礼挣扎着,还是被带到了床上。
“你以为你还是小少爷呢?你现在连出来买的不如!”李总压着他,手伸进了他衣服里。
“恶心!肥猪,离我远一点!”陈晨礼被抓着腕子,挣扎着,被压得火气上来了,胡乱中抬起膝盖想把李总顶下去。
“啊——”李总滚到了一边,双手紧紧捂着胯下,剧痛让他紧紧蜷缩着,说不出话来。
“恶心!”
陈晨礼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呸地一声冲李总吐了口唾沫。扶着墙,打开门走了。
关崇逸刚出电梯一个醉醺醺的人就倒在了他身上,对方扒着他肩膀,双颊粉红,衣衫凌乱,细腰摇摇晃晃地,看得让人很想握上去。
“你……你又是谁……”陈晨礼指着人家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