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又磨又吸,身上美人动情扭动,显然是舒服到了极致。
吃完了江情身上的蛋液,江阳慈爱地笑了:“我的好情儿真乖!”
两父子这才再次开始吃饭,磨来磨去,喂来喂去,好不快活。
吃完了饭,江阳放下仿佛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不肯放手的骚儿子,打算收拾餐桌和厨房,便对依依不舍的儿子说:“情儿去房间吧,等会爸爸洗完澡过来给你涂药。”
“涂什么药呀?”江情讶异。
“今天你的骚屄被我磨了一天,奶头也给我咬了一天,应该很难受了,我要给你涂药,免得你受伤!”江阳义正辞严,仿佛是世界上最正直最为儿子着想的爸爸。
“好呀,谢谢爸爸,我等你哦~”江情不知内情,快乐地应允了。
但他在走之前,低下头,亲了一下江阳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头,甜蜜蜜地对它说:“你要乖乖的哦!把爸爸的所有精水都留着,只能射到我的骚屄里~”
双手合十,给鸡巴做了个马杀鸡,又是张大嘴含了好几下,用唾液弄湿龟头,这才罢休,像只蝴蝶一样飞进了自己房间里。
徒留江阳动弹不得地在后头咬牙切齿:小淫妇,一日不打上房揭瓦!刚刚差点就!
但他忘了,他是舍不得打柔弱无力又可爱的骚儿子的,最多也就是拿鸡巴打打江情的嫩穴,泻一下心中焦躁难耐的欲火。
江阳收拾好之后,踱步至房间找到两个和治愈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药,邪邪地笑了起来:一个催乳药,一个引发性致的春药
本来不想那么早的,可是情儿太饥渴,要是不早点占有的话,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江阳其实想得太多了,他的大鸡吧早就把江情给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