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民被噎了个大窝脖,怒道,“你说什么?”
顾昕远头发被薅,痛得眼角泛泪,“你不就是想掌控一切吗?生怕……生怕别人不服你,不听你的话。我不动就是了,你快点操我,我里边痒。”
姚乐民心头大震,呆呆瞪着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
这老二尾子在说什么?
他怕?他会怕?
开什么国际玩笑?
姚乐民气坏了,狠狠盯着镜子里的顾昕远,开始了一通狂插猛干。
顾昕远被撞得不住摇晃,仰着头,翘着屁股,承受疾风暴雨般的征伐。
大肉棒整根没入花芯深处,每一下都顶在顾昕远最舒服的所在,快意瞬间炸裂。
“啊嗯,啊,哈,快,快,啊。”
顾昕远爽到了极致,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小穴热得发烫,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淋漓滴下。
是的,他就是需要这样粗暴,狂野,纯粹的性交。
越疼越舒服,越用力就越有快感,这样的性交,能让他体验到真真正正的快活。
哪怕一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