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结算(素)

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语。

    塞缪尔微微眯起眼睛,原本夹在拉里身上的脚轻轻收紧。

    “你也很想要了吧?”而拉里这时说道,声音里满是诱惑的甜蜜,“你看,你的东西……”

    欲望早就已经挺立。

    像在明晃晃地昭示身体主人、此时此刻的情动一般。

    然而——

    塞缪尔潮湿的眼睛里,依然有冷光在闪烁。

    他如同要与拉里亲吻似的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以恋人低语一样的声音轻喃着:

    “拉里。”他说,“——我想我曾经喜欢过你。”

    然后刀子刺了下去。

    拉里瞪大眼睛,从他喉咙里发出的不知是怒吼还是哀鸣——在切开的血管的翻涌下,那些都不甚清晰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塞缪尔,只看见后者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是种在所有情绪都穷尽了之后的神情,混杂着他刀上的鲜血,一点点地向下流淌。

    像一只野兽。

    那野兽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可他已经听不见了。

    颈动脉出血飞快地夺走了他的意识,他的世界变得一团漆黑……

    “……”

    大量失血可以在短时间内致死。

    无论特安还是拉里,只要是人类都会遵循相同的原则。

    野兽也是一样,要是放血的话,没过多久就会死去。

    “意外的……没有什么区别啊。”塞缪尔喃喃道。

    他出门,把外面那具尸体拖进了屋里,房间里马上就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塞缪尔在这血腥味之间坐下,还在发热的身体似乎与那些血液有着同样的温度。

    那温度让他颤抖,他深深地呼吸着,手指逐渐探向自己下身。

    ——方才拉里的碰触让他回想起了躺在祭坛里的时间,它们被无穷无尽的情潮覆盖。

    所有的颜色都渐渐失去,所有的光彩都汇聚一处,他能够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享受沉沦带来的快乐。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拉里的话语间迟疑了。

    翻涌而上的关于快感的记忆险些将他吞没,夜兰的花蜜味在那瞬似乎于唇齿间复苏。

    然而。

    他并不想回去。

    关于重新成为祭品的提议是他最为厌恶的事,那厌恶感如同有无数小虫流窜过他的脊背。

    塞缪尔感到反胃,不仅仅是因为拉里的那个提议,而是因为他竟有一瞬间因此而感到动摇。

    “啧……”

    是因为太累了吗?

    在确认了两位祭司都在祭坛里后,他便一直躲藏在外,等待着拉里落单。

    他在精神的高度紧绷间度过了一下午,而换来的……便是现在的结果。

    塞缪尔觉得有些可笑。

    可若要问他究竟是哪里让他发笑,他大约什么也无法答上——这大约便是“荒谬”吧。

    他想。

    这个词,是拉里教给他的。

    塞缪尔狠狠捏住了自己下身,那在他人的碰触下淫乱地体充血的小肉芽被掐住一阵剧痛。

    “咕嗯!”他压着嗓子闷声发出哀鸣,“好痛……好痛……!”

    自我惩罚式的疼痛尖锐尖锐地贯穿他的身体,他颤抖着,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

    疼——好疼。

    可双腿间渐渐感觉到了湿润与燥热,不安分地流窜过身体。

    前穴与后穴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即便他自己明白什么都不会发生也依然乁。

    那已经是某种条件反射,凄惨地烙印在他的条件反射之中。

    “呜、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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