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
被他人的身躯遮挡,他看不见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只能感到那些地方一片火辣辣地疼。
那疼痛有质感,仿佛一层粘稠在那些敏感点上,整个性感带都被激烈的刺痛所覆盖,让他痛苦地开始扭动身体。
“看,他果然很喜欢这样。”身边传来曲解的嘲笑。
反正就算解释也说不出口,他索性不如将之完整地承认下来——
于是他顺着那些话说了些诸如“喜欢”、“被虐待好爽”一类的话,惹得四周传来一阵哄笑。
所有祭品一定都曾经经历过类似的过程,为了避免被进一步伤害而选择了妥协,而逃避到尽头时、虚假的言辞也就仿佛变成了真实。
而他正清晰地体验到这一过程,不断不断地向着深处坠去。
那些敏感带上的疼痛好似真的变成了快感,让他的眼底满是情欲的迷蒙。
他闭上眼睛,颤抖着说着邀请其他人进入的言辞,那些人毫不客气地照做了,已经被反复插入过许多次的宫颈含住了欲望的顶端。
“里头像有张嘴一样。”正在操弄他的人如此评价道,“果然是天生挨操的货。”
“哈啊……我、嗯……天生、就是……啊啊!……”
阴蒂上忽地又被涂抹上了些什么,突地冰凉下来的触感让他瞬间哀叫出声。
身体骤然收缩,内里的感触因而变得更加鲜明,他由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正在自己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他被进入过太多次了——或多或少能够明白什么样的阴茎能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但有时候这些东西又显得相当模糊,因为他会被它们不断操弄到高潮的缘故。
就像此时此刻那些闪进脑海里的东西也开始因快感而变得模糊不清晦暗不明、所有一切都在灼热的电流间逐渐灰飞烟灭什么也不剩下——原本就也什么都不会剩下。
祭品是消耗品,除非怀孕生产否则得不到休息,最后就会如同他见到的那祭品一样在某天突然死去。
但在快感中,他无法去思索将来,他连“无法思索”这件事也无法思索。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终近乎必然地晕倒在那里,他所能脊柱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他尖叫着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哈……哈啊……”
“这还真是……已经相当习惯祭品的生活了,嗯?”
——是西亚鲁的声音。
躺在铁床上的人猛地睁眼,却发现自己眼前是黏黏糊糊的一团。
“被射得满脸都是啊。”西亚鲁戏谑的声音在近侧传来,“你很喜欢被射在脸上吗?”
“呜……”微弱的呻吟声从口腔深处传出。
“你真的那么喜欢精液,嗯?”手指、沿着脸颊不住地滑动。
“我、我喜欢……”话语像是开启某个开关的关键词,“喜欢、被射在……里头……呜嗯……”
两根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夹住了舌头肆意地翻搅。
它被拉出了口腔,舌尖上尝到了浊液的味道,难过地在味蕾上不住地滚动。
“哈哈哈。”西亚鲁笑了起来,“看你这可怜样,就只能等着让人来操。”
“呜嗯……我、天生就是……被操……哈啊……”
这句话似乎也是某个来这里的人教给他的。
但在那样混乱的状况里,他根本无法判断情况究竟如何;唯一能确定的是有人人让他这样说,于是他说了。
话语便像铭刻一样烙印在了他身上,在每次被玩弄时翻出,席卷所有。
西亚鲁的笑声变得更加放肆,他松开了那条可怜的舌头,开始在祭坛里缓地行走。
“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