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好难受。
好似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咬空了他的身体,它们在他的身体里不住地蠕动,噬咬着每一寸每一丝。
塞缪尔意识到时,从他喉咙里又散出了苦闷的呻吟,它们完全抑制不住地四下扩散,如同石子投进了水中。
——就算坚持下去,也得不到什么。
前方一无所有,高潮过后的惨白犹如无尽的荒野向外延伸。
塞缪尔无助地向上望去,眼中的世界如同布满了裂痕的玻璃,晶莹剔透、破碎不堪。
过往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丧失了意识,唯有这一次,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神智。
视线好像就粘在了这样的他身上,他能做的仅有祈祷那并非拉里的视线。
“他迟早会看见你这模样的,哈。”特安说,“反正你每天都是被操得合不拢腿。”
“闭嘴……!”
“祭品没资格让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呜……”
“我现在就要操进你的骚子宫里。”
“咿、哈啊啊……!”
“而他马上就要看到这一幕,哈哈!”
“不要……”“咔哒”、“咔哒”,碎裂的声音,“停下……停下……!”
“说什么呢?”特安笑得狰狞,“我朋友马上就要叫他进来。”
身边有一段时间没什么声息的同伴起了身,那举动简直像是故意展现给塞缪尔看的一般。
躺在铁床上的身体突地一弹,却又被特安摁回了床上,那双摁在他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且有力,让塞缪尔又是一阵颤抖。
“咕呜……!”
喉咙里滚动着的声响。
皮肤上粘稠的汗水。
他颤着声,从喉头里挤出了微弱的声响:“……拜托。”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嗯?”特安又笑了,“你要拿什么……来交换?”
——付出才能得到。
献祭才会有回报。
塞缪尔闭上了眼睛,世界在情欲的轰鸣声里破碎。
他问:“你想要……什么?”
“你。”特安说,“——好好描述一下,自己被我的大鸡巴操的感觉。”
同伴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嘲弄着他所做的各种各样毫无意义的努力。
塞缪尔颤抖着,身体维持着被欲望贯穿的姿态,那深埋进他身体里的东西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因这漫长的拉锯而更加昂扬。
从他喉咙里爆发出短促的哀鸣,那声音很快就又衰退了下去,仿佛受伤的野兽终于彻底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我……”而后塞缪尔缓慢地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如同龟裂的大地,“正在、被你操着。”
自己的话语在脑海里形成了嗡鸣,气息犹如金属擦过金属,他颤抖着、在众多声响里向下坠去。
身体里的欲望就在这时又开始耸动。飞快的抽插让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啊——!”
特安的力道几乎把他从床上撞起,撞击让他自己的欲望都不由得甩动。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各种各样无穷无尽的光彩,快感的电流呼啸而过大脑深处。
“啊、啊啊啊!”他尖叫出声,“好深……呜、身体……嗯啊啊啊!”
被占据、被填满、被充斥,无论世界还是眼界都满满当当。
思绪也是,它全然剩下不了什么空隙,能在此停留的只剩下尖叫与嗡鸣声。
“里面……咕呜呜……!”子宫颈已经渐渐被操开了,“要、要进去了……最深处、嗯嗯嗯!”
“那是你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