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
和塞缪尔不同,特安时常会回到村子里来,他喜欢享用祭品。
同伴的奉承话让特安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塞缪尔的胸口,转过身去捏住他的下巴。
“不睁开眼睛看看,接下来要操你的人长什么样吗?”他说道。
塞缪尔不打算那样做,并且,事实上,他和特安打过照面。
对方显然对他没有印象,而他对对方的印象也相当稀薄,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有交集的人,若不是塞缪尔落到如此境地,这种“无交集”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特安显然不打算继续纵容他缄默,捏住塞缪尔下巴的手一使力,生生将他的脑袋掰了过来。
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凑到了塞缪尔嘴边,特安的声音里已满是淫欲:“舔。”
那东西很大,单单只是碰触就已能让塞缪尔意识到这点。
他没有动,特安也没有等待,他的下巴几乎是被强硬地掰开了,粗大的阳物一口气撞到口腔深处。
“咕呜!”
喉咙被撞击了。
食道入口火辣辣地疼痛。
“那么,这边我就先用咯?”特安的同伴这样说道。
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欲望。
那男人没有再说什么,亦没有停顿,阳物顶端径直顶开了狭小的肉缝。
“呜!”
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闷在了瓶子里。
被欲望贯穿的感觉让塞缪尔浑身一颤,与此同时,嘴里的东西还在不住地抽插着。
而他也惊恐地发现,尽管它已经在他的喉头上狠狠撞击着,可却不像是到了尽头的样子。
特安还在不断地向里推进,其力道让塞缪尔的喉头甚至传来些许甜腥,他微微一颤,贯穿下身的东西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情绪般一口气撞击着子宫入口。
“呜呜!”
来自上下两处的剧烈冲击让塞缪尔忍不住发出哀鸣。
特安就像四瞄准了这一机会似的,猛地一挺身。
“——!!”
欲望贯穿了咽喉,直冲进食道里。
塞缪尔的眼睛终于因震惊而瞪大,他眼前就是特安的下身,粗壮狰狞的巨物即便在这样的状况下仍有部分在他的口腔之外。
而特安还在继续挺进,他一把摁住塞缪尔的脑袋,狠狠将他撞向自己。
“!”
塞缪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会儿已经不是他不想叫出声,而是特安的欲望根本没有给他发声的余地。
那东西刮擦着他的喉头、撑开了他的食道,从前端到后端都是一片灼痛,烧灼的感觉好似连同呼吸一起榨干。
“怎么样?喜欢我的大鸡巴吗?”特安狞笑着,“现在好好舔,等会儿能让你上天。”
塞缪尔根本没法儿舔舐它,他的舌头甚至已被压住无法动弹;而他同样也没有听见特安的话语,他的耳朵已在疼痛中轰鸣一片。
被皮扣束缚的手腕挣动着却又很快垂下,身体被另一个人侵犯得不住地摇晃。
阴蒂被他用手指捏住揉搓着,子宫的入口酸涩一片,他在无人听见的状况下“呜呜嗯嗯”着,发出的声响甚至连自己也无法听到。
腰肢被操纵着晃动迎合,特安也同时伸手去碰触胸口肿胀的乳头——后者被拉扯得变了形,特安好似在他身上拉出一个小丘。
塞缪尔被迫抬起身以缓解疼痛,姿势的变动又让两根欲望更加方便侵略他的身体。
“哈!”特安的同伴说,“还是很积极的嘛?”
“咕呜……!”被彻底堵塞的声音像是水里的气泡。
“嘴巴也不错。”特安则在口腔里浅浅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