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凌辱(不知说什么好总之是完整肉)

他的神经。

    那欲望既粗大又凶狠,每次撞击都似乎能让宫颈传来钝痛,而每分疼痛都在被花蜜侵蚀的身躯里掀起快感的涟漪。

    ——其实他们说的或许没错。

    塞缪尔想。

    他的确在因为这种疼痛而感到快乐。

    不知不觉间,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已麻木,剩下的只有被碰触时几近瘙痒的触感,那感觉随着他扭动的腰身不住地摇晃,如同水面上的涟漪正逐渐泛滥。

    胸口也难受得不成样子——他的乳尖在无数次玩弄间已变得无比敏感,在花穴被玩弄时就已充穴挺立,现在更膨胀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涌出。

    “咕嗯嗯嗯……!”

    “这家伙快要射了。”有人把欲望顶端的粘液抹在了他嘴边。

    “就让他射吧。”欲望在子宫入口处画着圈,“射完了更好操,哈哈。”

    那些玩弄他身体的手和欲望好像一下子都来了劲,所有的动作都加快加重。

    数倍于先前的快感一下子冲上脑门,塞缪尔的大脑“轰”的一下,下个瞬间,耳边能听到的便只有耳鸣与自己的尖叫。

    “呜……嗯啊啊啊啊……!”

    他高潮了。

    男人在高潮过后骤然收紧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剩下的人狠狠掐了把他的胸口,走上前,嘴里嘟嘟囔囔:“可恶,他自己一个人开心了啊。”

    他捏住塞缪尔的鼻子,在他窒息得不得不张嘴呼吸时,一口气把自己的欲望塞了进去。

    “好好舔。”他说,“这也是祭品的工作吧?”

    “唔!”

    声音、真的发不出来了。

    被堵塞到极限的嘴无法闭合,当他想用力咬下去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高潮过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够任人摆布——但即便不是在这种时候,他同样已没有多少力量。

    那欲望一直捅到了喉头,上头的味道灌满了食道与气管,他险些因此而干呕起来,然而连这点反射也被欲望本身堵进口中。

    对方丝毫不顾他的难受开始抽插,口腔在欲望的迅猛进出中被完整地压榨着,舌尖被迫品尝到其顶端的咸涩味道。

    “这可是额外蛋白质。”那人说道,“好好吃下吧?”

    一瞬间,塞缪尔竟有种此时是西亚鲁站在自己身旁的错觉。

    他当然知道这并非事实,然而那纯粹的淫虐欲却没有丝毫差别。

    在祭坛中,所有人都像是被透镜扭曲,他仰着头,眼睛在黑暗里失去了聚焦。

    身体里的东西狠狠地戳刺进身体,而后在已经被操得松软的阴道里射出了精液,那男人愉快地轻叹着,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愉快。

    “呜……”塞缪尔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轻声的呜咽。

    他的下身,穴口一时半会儿还没能闭合,里头的东西在很深的地方,风好似灌了进去。

    “该我了。”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方才空闲下来的地方再度被欲望堵住,嘴里的欲望突破了喉头的阻碍操弄着食道。

    旧的快感还未完全散去,新的快感又再度袭来,新的入侵物颇有技巧地戳刺着他的敏感点。

    食道一片烧灼,但渐渐的那感觉也如同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般消退了下来,他意识到喉咙的蠕动能够减轻被抽插时带来的痛苦。

    “开始很会吸了啊。”对方嘲弄道。

    而后他把欲望抽了出来,精液射了塞缪尔满脸。

    他喘着气,呻吟声不由自主地冒出,但新的欲望又已经填充了进去。

    “布太碍事了。”有人扯着他黑色的眼罩,“拿掉吧。”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