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好难受。
一旦察觉到那种燥热,内里便像是在索求般蠕动。
塞缪尔惊讶地发觉自己曾经体验过这种渴求。
“夜……哈啊……兰……?”
——是夜兰的花蜜。
即便他头脑昏沉,这个念头也让被蒙着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
夜兰的花蜜也拥有催情效果,那效果虽然远不及精炼过的香水,但却也足以让他的感官变得敏感。
新的认知令他颤抖,脊背上却反而因此像有一阵快感的电流蹿过,在脖颈下侧凝聚。
“嗯、啊……”
喘息声也变得色情。
他意识到这就是祭司们的目的,通过不断让祭品服用夜兰花蜜,让他们更加习惯情欲——习惯之后被日夜操弄的生活。
塞缪尔想狠狠咬牙,合上的唇齿却没有丝毫力道:它们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开合,甚至不能让他伤害自己。
现在,他被迫不断地处于这样的无力中,意识在半空飘浮,前进一步、是身体里跳动着的热度,后退一步、是无意识间什么也不能思考的深海。
冥冥间,他已有所预感,这两个彼岸一定会在有意无意间逐渐考虑,供他如现在这般思索的夹缝将逐渐消失无踪,他会彻底地沦陷于欲望。
“哈……咕嗯……”他尽最大力气、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才、不会……呜……如你们所愿……!”
仅仅是想到那个可能性便觉得自己已在某种程度上败下阵来。
但与此相对的,抗争意识也会像细小的水珠一样落进心底,而他就像干渴至极的人般拼死依赖这微渺的水源。
嘴唇抿起,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不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无论是雾光花的味道、还是金属的质感觉……
“呜嗯……”
“吱呀”——
“?!”
门被推开了。
今天给他喂食花蜜的人又来了。
怎么办?
塞缪尔不觉得他有拒绝那蜜的理由,毕竟那可是现阶段他唯一的能量来源。
至少……
他希望能弄清楚仪式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根芦苇管凑到了他嘴边,他默默地张开嘴,承接着从里头流出的液体。
花蜜水缓慢地浸润了他的口腔,在舌面上渲染出一片过分的甜腻,喉头发出“咕咚”一声,下腹里那虚无缥缈的火焰又变得更加旺盛。
水渐渐喝干了,塞缪尔喘息着平静下来,手指稍稍金了金,他碰触到了自己掌心的热度。
身边站着的人看着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
他没有、离开?
以往拿花蜜来的人在喂完花蜜后就会立刻离开,但今天这个却没有……?
塞缪尔不由得有些困惑,但这朦胧的情绪还没有在心底凝固成型,一只手便已摁在了他的胸口。
“?!”
他猛地一惊,那只手在他的惊讶下抚摸起了赤裸的胸膛。
原本就已在他身上徘徊的情欲瞬间涌了起来,它们飞快地聚集到被碰触的地方,灼热地燃烧着。
塞缪尔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沉重。
“停、……停下……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住手、呜……!”
不需要更多刺激,呻吟声便已冲口而出,他的话语因而听起来 没有丝毫可信度,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那只手因而变得更加来劲了,它不住揉捏着他的胸口,又很快游移向了一侧的乳头。
“哈啊!”
——他的乳尖早已因翻腾的情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