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还能见到另一种性别的人,但现在,所有出生的孩子都是男性。
这种情况下,他们甚至无法维持种族延续——
因此,“祭品”出现了。
显然并非自然演化的结果,而是经由“仪式”得到的产物……
那仪式连同这制度一起,经过一代又一代传承,到了他们这一代,已变得理所当然。
“咔嚓”。
塞缪尔猛地抬眼,身体几乎是弹起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小树枝折断的声音——若在丛林里,这通常意味着危险。
然而,这是在村子里,出现在他视野里的人甚至看着他,勾了勾唇角:
“警戒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啊,塞缪尔。”
“……西亚鲁。”
“怎么,以为是其他人?”西亚鲁歪了歪嘴,“拉里——对吗?”
“我没有在等他。”塞缪尔盯着对方,身体没有因此放松。
“他的话,今天在仓库那里。”西亚鲁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长老要他清点仪式用品。”
西亚鲁和拉里一样是祭司,自然明白今天长老要拉里做些什么。
而他本身会在祭坛附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如果他的目光没有那么不怀好意,塞缪尔可能的确会这样想。
他不喜欢西亚鲁,他之所以不怎么回到村子,西亚鲁也是原因之一。
“话说回来,塞缪尔。”现在那讨厌的家伙正向他走来,“你今天不是担任守卫吗?”
“现在,那里不需要我。”塞缪尔这样答道。
“也就是说你玩忽职守咯?”而西亚鲁对此显然早已有结论,“你这样可是会让拉里很难办的。”
“我是我,他是他。”
“不过你们总是在一起。”
“村子里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
“嘛啊……”西亚鲁暧昧不清地笑了笑,“也的确如此。”
——归根结底,“祭品”只有一个。
所以过剩的欲望自然而然会找同样的人发泄,这在村子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多人行亦不罕见。
“不过,你这么说的话,拉里可会伤心的哦?”
“……”
塞缪尔沉默了。
拉里大他一岁,他们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他们两的关系从小就没怎么变化。
他会因为这些话而难过吗?塞缪尔想,这句话让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西亚鲁趁机又向前走了几步,塞缪尔抬起眼,忽地发现他已经到了身前。
“啧。”
他立刻向后退去——祭司在村里的地位非同凡响,退开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好选择——
西亚鲁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他身上有某种香甜的味道冲进塞缪尔的鼻腔。
后者的视野忽地就是一阵扭曲,连身侧的树木看起来都像被卷进了某种怪异的旋涡。
“呜……”
是夜兰。
塞缪尔立刻意识到。
那是种只在夜间盛开的花朵,会用特殊的味道诱捕发情期的动物。
将那种味道提炼、精制后的便是此时西亚鲁身上的这种味道,浓郁、甜腻……
让他的身体里平白地腾起一股燥热。
一团火忽地就从小腹间燃起,塞缪尔措手不及,他再度向后退,忽地觉得双脚有些发软。
“——”
不仅仅是普通的夜兰香。
西亚鲁显然有备而来,香味经过反复精炼,其中还渗入了什么让人浑身酥软的东西。
而他本人似乎已完全做好了防范措施,哪怕在这样的香气里依然在向前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