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诱人,让拉里忍不住想将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干。
两根手指的动作一下子加剧了,身上的躯体猛地一颤,塞谬尔抿起了唇,低吟声在半空中不住地摇曳。
——可即便如此,那声音依然是压抑着的、暧昧不清的。
拉里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塞谬尔着实生得相当俊朗,丛林生活又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消瘦且坚毅,而这会儿情潮上涌,他脸上因此而布满红晕,汗水顺着脸侧滑向脖颈,带出诱人的光泽。
这是一具明显已经深陷欲潮的身体,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塞谬尔依然有余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拉里眼底掠过一丝不甘,手指在情绪的驱使下加快了频率;身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更多汗水顺额角流下,顺着他的身体滑下。
“为什么不叫出声呢?塞谬尔。”他轻声说道。
塞谬尔深潭般的眼睛因此向下看来,隔着水雾,即便熟悉他如拉里,也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
然后,一直轻抿着的薄唇张开了,塞谬尔低语道:“拉里,想进来了吗?”
——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拉里曾听说,在旧时代的信仰当中,那种生物会在人耳边喃喃,诱惑人们依照它们的话语行事。
现在的塞谬尔,大约也是其间的一员吧——
一直在后穴里捣弄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取而代之抵上入口的是灼热的欲望。
拉里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手指上的液体被粗暴地抹在了臀瓣上,微颤的臀肉似乎带有高温,将指尖渲染上更高的温度。
塞谬尔则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将姿势调整得更加适合拉里进入。
拉里的双手再度扶住了他的腰身,他看着塞谬尔,又吞了口唾沫。
“塞谬尔……”他近乎讨好地问道,“能让我在上面吗?”
“你知道我的规矩。”
“可是……”
“不愿意的话,可以去找‘祭品’。”
“呜。”
拉里不说话了。
这位与他一同长大的猎手有着自己的规矩:
可以随时向他索求性,但过程、必须由他来主导。
拉里眼中的光线有一瞬间的晦暗。
他更加讨好地揉捏着塞缪尔腰上的肌肉,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祭品、的……”
“哼。”塞缪尔轻哼一声,声音却因为拉里下身的动作而开始变形,“嗯——”
拉里的欲望缓缓挤进了后穴中,狭窄的甬道包裹了肉刃的顶端。
太久没有做爱,再加上方才并没有充分开拓,塞缪尔的内里现在仍显得有些干涩,但他放松了身体,让拉里得以长驱直入。
“嗯、哈啊……”拉里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身体,“塞缪尔、……你的身体……呼……”
若不是塞缪尔这会儿正在他身上颤抖,旁人怕会以为他才是被进入的那个。
猎手的薄唇仍然轻轻地抿着,他高高地抬起身体、而后让它重重落下,拉里的欲望由是狠狠刺入他的身体,撞击在敏感点上,塞缪尔猛地一抬身子,唇齿间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在肉体的撞击声下被完美地掩盖,但肠道的收缩却着实体现着躯体主人的欢愉。
拉里更加卖力地挺身,欲望碾过每一寸内壁,在摩擦的同时也被紧紧包裹。
“塞缪尔、你……好热……哈……”他说,手掌从腰侧开始沿着身体边缘向上抚摸。
身上的人因他的话语而向下望来,幽黑的眼中氤氲着情欲带来的水汽,拉里近乎恶作剧地在这时向上顶弄,满意地看到那双眼底的光芒又晦暗了几分。
但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