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要伸手,大门忽然嗡的一声巨响,从内被第*一*文*学*首*发人咚的一下顶住阖上了,不过一会,门内有人隔着喊话道:“风少侠请回转下山去吧,我师父师娘吩咐,这些日不见外客,各位好走……恕不远送!”
众人听得一呆,便即又一齐醒悟:“这自然是那董秋云的阻碍之举。”
今日董秋云将费幼梅拖回长白剑派时,曾经放下话语道:“只要那小子还敢找上门来,踏进我长白剑派,我便允了你们之事。”
现下她命手下弟子将大门紧闭,自然是希望杨宗志等人知难而退,让杨宗志与费幼梅无法见面,对自己的女儿也算是有了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杨宗志沉吟的站在大门前半晌,心头一时没有主意,史艾可却是耐不住跳上前来,伸手猛拍大门娇叱道:“快快开门……你们……你们长白剑派好了不起的么?”
她翠白的小手儿在大门上猛拍几记,大门嗡嗡乱响,却是震得她手心红了一片,凑头过去看看,原来这大门不是什么楠木檀木所制,而是精铁作成,外面不知糊了一层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只让人以为是木门罢了,却是内有玄机。
大门嗡嗡的乱响,回荡在山巅之上,震得四下树枝上的白雪纷落下地,门内人又哈哈大笑道:“风少侠,咱们过去对你多有听闻,知道你轻功天下,但是师傅发了话,你若要强自入门,必得从此门进入,若你要翻墙进来,可别怪我们将你翻我高墙,抢我师妹的丑事传扬千里之外。”
那人话音遗落,房门内顿时响起无数个哈哈大笑声,显然里面站了不少子弟。
朱晃站在车辕上,听到门内人似乎语含讥诮之意,他眉头一轩,顿时跳下车辕道:“杨兄弟,我来给你把门顶开。”
杨宗志微微伸手一阻,沉吟半晌,又松手道:“罢了,看来只有得罪人家了。”
朱晃命一口长气,腹部鼓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是随风而动,他运气良久,然后猛地大吼一声,却是用肩头向那铁门撞了过去。
朱晃自幼天生神力,想当初逃离洛都城时,正是他用双臂扛起了千钧之重的断垄石,将那疾速坠下的断垄石活生生的又顶了起来,这时他用尽全力一撞,整个大门和四周的高墙俱都是哐当一响,仿佛这山巅也起了震动,枝头和墙头上的白雪落了一地,厚达数尺。
门内人似乎也被这巨响之声弄得大吃一惊,他们举手拍落帽檐上的积雪,注目看过去,精铁所炼的大门似乎被弯曲扭转了一下,接着……却又弹了回去,大门却仍是完好无损,这些人还未定下心神,接着……便又听到另一声巨响传来,声音一次比一次疾,一次也比一次更大,震得他们的耳目咚咚乱鸣。
这声音如同迟暮钟声,遥遥的传到了长白剑派的大堂后,温暖的大堂中正襟危坐着一排男女老少,正中央是一个年约五十出头的老者和一个三十多的花信少妇,他们的两旁各自还坐着一个沉稳的少年和垂头看不清面貌的小姑娘。
那老者听着遥遥传来的巨响,心头微微一惊,捏须蹙眉道:“怎么……几个月不见,风贤侄他又内力大进了呀,咱们这大门乃是用天池湖底的寒铁所制,熔岩历经千年才能铸下寒铁,他却能撞得寒铁发出裂隙之声,看来咱们这大门可要保不住咯!”
那老者说话时,嘴角抿住呵呵一笑,脸上不但没有恼怒之色,反而有些欣喜莫名,正是这长白剑派的掌门费清。
费清话音刚落,垂身坐在董秋云身后的费幼梅却是不住抬起小脑袋,俏媚迷离的怯怯腻声道:“爹爹,我说了他不姓风,他……他的大名叫杨宗志的。”
“胡说……”
董秋云横住柳眉斥了一句,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生硬,她咳嗽一声,便又缓了一缓,语重心长的回头道:“幼梅儿啊,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