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变了一变,俏脸上涌起了两团激动的潮红,她轻轻的呼吸几口,想要缓缓抑制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干枯着嗓音问道:“你说的他……又是指的谁?”
倩儿在一旁静静的嘟嘴答道:“这位鸾凤公主……她今日要嫁的人,就是……就是……就是我志哥哥!”
“什么……”
苏瑶烟几乎一跳而起,秀眸中荡起了腻人的羞媚红晕,便是整个雪白的脖颈处,也都染红了胭脂粉色,从虞凤口中取出的布团一个拿捏不住,悄无声息的跌到了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什么……”
若不是此刻坐在朝堂金殿上,王公大臣们齐聚,杨宗志险些就要掀翻面前的酒桌站起身来,史艾可垂头见自己说完了方才的事情,他听得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不禁奇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唔……”
杨宗志轻轻的舒了口气,慢慢平抑住心头的思绪,又摆出一幅沉浸于莺歌曼舞之中的面色,心底却是砰砰擂鼓:“可儿刚刚说的事情,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天教的人,怎么会这个时候潜入宫中,按理说……罗天教的人在洛都里,都是悄悄掩伏下来的,断然不会这般嚣张,不得筠儿的号令便擅作主张,难道是……难道是西门松另有安排了不成?”
转念又想:“余先生……苏姑娘……这是两个什么人?”
杨宗志曾经亲赴西蜀,解救罗天教内的安危于命悬一刻,因此对罗天教中人的首首脑脑,大多也有些耳闻,这余先生是个什么人,好像罗天教的堂主中并无此号人物,那苏姑娘……苏姑娘……莫非是烟儿不是?
正在这时……面前一曲舞毕,群臣和仁宗一道鼓起掌来,那些歌舞献艺之人尚自还不退场,而是从几个人的袖口中扯出一截红红的曼布,每个曼布上俱都是一个火红的喜庆大字,连在一起便是……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群臣一道拍手叫好,端敬皇后坐在高位上,只是轻轻的咧嘴一笑,便温婉挥手道:“来人呀,人人有赏……”
下面早有宫女太监们手捧盛满金银的玉盘,赏给了这些献艺人,献艺人才欢天喜地的叩头称谢,携手着一道退了出去。
仁宗兴高采烈的举杯道:“今日双喜临门,算是锦上添花,各位爱卿,大家同饮了这一杯如何?”
群臣纷纷站立起来,邀杯道:“祝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仁宗哈哈一笑,转头对杨宗志道:“还有大将军,你今日得了朕最最喜爱的亲妹子,可有何话要对朕说?”
杨宗志鞠躬拜礼道:“微臣荣幸之至,皇恩浩荡,微臣定不负皇上重托。”
仁宗满意的哈哈大笑,饮酒道:“那就最好,那就最好!”
仁宗饮酒一过,身边的群臣也一道凑来向杨宗志敬酒,杨宗志心头烦躁,便酒到杯干,不过一会,就连饮了六七杯下去,史艾可在身后看得小眉头一皱,心疼的凑近小声道:“哥哥啊,你……少喝点,若喝醉了又要可儿扶你回去。”
杨宗志不动声色的笑道:“那岂不正好,你又可以逼我发那笑死人的誓言了!”
“哎呀……”
史艾可听得银牙一咬,却又羞得满面赤红,暗暗啐了几口,转头怯怯的扫了一眼,见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柯丫头仿佛神色甚为呆滞,紧紧的躲在哥哥身后,对哥哥这浑不正经的话儿似乎也没听在耳中,史艾可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又蓦的感到心头一甜,噗嗤一声低低的笑了出来,满脸又俱都是笑逐颜开的幸福喜色。
杨宗志抬头一看,那美髯拂面的柯宴也踱着方步走到自己桌前,举杯道:“杨大人好福气呀。”
杨宗志淡淡笑道:“不敢不敢!”
两人各怀心思的喝了一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