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只有猎人,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妈妈,你抖什么,我有那么可怕?”
饶垠已经退无可退,粟离的鼻尖抵住了他的脖颈,说话的热气打在皮肤上,却让他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冷颤。
“哎呀,真可爱,都起小疙瘩了,小妈妈,这也是你勾引手段的一种吗?”脖子被舔了一口,像湿滑的蛇信在皮肤上蜿蜒而过。
饶垠终于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个畜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身下人的反抗,粟离甜蜜地笑起来:“我当然知道,我要干你。”
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开,饶垠意识到粟离不是在开什么过分的玩笑,他是真的要强奸自己。他吓白了脸,嘴唇颤抖地求饶:“不要,小离你不能这样,我是你我是你妈妈呀。”
他试图用这个称呼来逃过一劫。
粟离用撕烂的衣服绑住他手腕,手沿着他的腰背往上抚摸,享受着自己带给他的感觉,手下传来的颤动令人兴奋。
他舔上肖想已久的皮肤,把手指伸进对方嘴里搅弄,那些破碎的吟语从口中泄露出来,比世界上任何一首歌曲都动听。
粟离抬起头,盯着饶垠的眼睛,是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他说:“我知道你是我的‘妈妈’,所以才要干你。”